男人扣住沈星野的腰,将人抱进浴缸。温水漫过胸膛,沈星野往后靠。陆寒渊挽起衬衫袖口,挤出沐浴露,大掌覆上沈星野的后背。常年握枪的薄茧擦过皮肤。沈星野咬着下唇,强忍着喉咙里的声音。——“别乱摸啊!擦背就擦背,手往哪放呢!”陆寒渊听着青年的心声,嘴角勾起弧度。大掌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停在腰窝处按揉。沈星野靠在浴缸边缘。“陆寒渊!”沈星野转头看着陆寒渊。陆寒渊倾身。单手撑在浴缸边缘,另一只手捏住沈星野的下巴。水汽弥漫中,陆寒渊吻了下去。水声在空间里被放大。沈星野双手举在半空,不敢乱碰,承受这个吻。呼吸被夺走。良久,陆寒渊松开沈星野。男人胸膛起伏,呼吸粗重,压下体内的火气。“手没好之前,不动你。”陆寒渊嗓音发哑,拿过浴巾将沈星野裹住,抱出浴缸。夜晚。沈星野换上睡衣,窝在陆寒渊怀里。被子盖在两人身上,雪松香气环绕。“外公留下的那个全息影像,你早就猜到了?”沈星野靠着男人的胸膛,听着心跳声。“猜到了一部分。”陆寒渊单手搂着沈星野,“深渊议会花费十五年寻找的东西,不可能只是一个简单的算法。沈老先生是顶级的ai专家,他有能力在源头设下陷阱。”沈星野沉默片刻。“我十五岁那年,你是我的世界第一盘山庄园,主卧。清晨第一缕微光穿透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沈星野在一片极致的酸软感中醒来。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尤其是腰,酸得几乎没有知觉。他动了动,僵硬地转过身。陆寒渊没有睡。男人侧躺在他身边,单手支着头,深黑的丝绸睡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那双总是覆盖着冰霜、深不见底的黑眸,此刻像融化的极地冰川,蓄着一汪温柔的湖水。里面没有了算计与威压,只剩下清晰的、餍足后的慵懒,以及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像一头刚刚享用完顶级盛宴,正舔舐爪子的狮王。沈星野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想往被子里缩。“醒了?”陆寒渊的嗓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性感得要命。他伸出长臂,将试图逃跑的少年重新捞回怀里,紧紧圈住。“再睡会。”陆寒渊的下巴抵着沈星野的发顶,轻轻蹭了蹭,“手还疼不疼?”“不疼。”沈星野把脸埋在陆寒渊的胸膛上,声音闷闷的,“腰快断了。”——“禽兽。老狐狸。说好了不动我,结果换了个地方折腾,比直接来还狠。”——“下次再信他的鬼话我就是狗。”陆寒渊听着他心里那点生龙活虎的控诉,胸腔发出低沉的震动,笑了。“我的错。”他坦然承认,大掌覆上沈星野的后腰,隔着薄薄的睡衣,不轻不重地按摩起来。温热的掌心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酸痛感奇迹般地缓解了许多。沈星野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彻底不动了,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千亿财阀独家定制的按摩服务。半小时后。陆寒渊以“伤员需要补充营养”为由,强行将沈星野从床上挖了起来。洗漱完毕,沈星野被陆寒渊用浴袍裹着,直接抱到了餐厅。林叔早已指挥佣人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早餐,中西合璧,琳琅满目。沈星野晃了晃自己被重新包扎成两个白粽子的手,大爷似的往椅背上一靠。“哥哥,手废了,吃不了。”陆寒渊解开西装纽扣,在沈星野身旁坐下。他端起一碗温热的海鲜粥,舀起一勺,吹了吹气,直接递到沈星野嘴边。“张嘴。”沈星野:“……”他的脸颊瞬间升温,耳根红得能滴血。“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他梗着脖子抗议,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飘向那勺晶莹软糯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