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疯子拿着刀朝你捅来,你应该怎么做?
废话,谁和疯子一般计较,肯定是幸福者退让原则赶紧跑啊?
如果腿软跑不动了呢?
那就肾上腺素爆发和他拼个鱼死网破!
是啊……不能坐以待毙!
白姣咬牙掏袖子里的小刀,正想爆发热血战魂和他拼刺刀,倒霉的是这刀居然卡住了!缠在衣服里半天没拿出来。
眼看着瘦子的刀光近在咫尺,那一瞬仿佛过了一辈子一样,白姣脑中划过许多人和事,纷乱的思绪灌注在脑子里闹哄哄的,唯一清晰的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不要啊,我还没来得及燃起来就要这么窝囊地去死了吗?不要啊,至少,让我和他搏斗啊!
不对!赤手空拳又怎样?反正都是难逃一死了,宁愿站着死,也不跪着活!
“啊啊啊!”
白姣狠下心,猛的空手接住了他的刀,刀刃划破皮肤,鲜血直流,她拼死抓紧对方的手和刀,在瘦子和苏隽惊讶的目光中,她抬起一脚狠踹瘦子一脚,他躲闪不及下意识将手收回。
刀要从白姣手中抽走了,她双手狠狠扭紧对方手腕,力气大到他无力挣脱,白姣像头初生的小牛一样凭借一股莽劲猛地撞他的头,瘦子顿时失去重心倒地,手劲也松懈了下来。
白姣二话不说夺过他的刀,狠狠刺了他几下,此刻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是危险!他想杀自己,必须把他解决才行!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活下去!
该死的东西!你居然把我当傻子,我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你给我去死!去死!
“白姣!救我!”
马超超的声音从洞里传出。
她一愣神,看着面前被她刺得鲜血淋漓的人,一时有点害怕,他这是死了吗……我,我杀人了?
遮天蔽日的恐惧压得她喘不过气。
就在她愣神之际,瘦子眸中闪过红光,一双铁一样的手便箍住了白姣的脖子,她吓得措手不及,被他猛鬼一般的手爪掐得神情恍惚,刀也握不住了,只是下意识去掰他的手指。
“放——放手……”
“你他妈还想杀我?蠢货!捅半天没捅到老子要害,呵呵呵,老子可没那么容易死,看我把你脑袋扭断!”
“放——手!”
她挤出嘶吼,二人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狠厉,青筋暴起,撕心裂肺。
苏隽眼看着白姣脸被掐得通红快失去意识了,他急忙说:“哥,她已经没力气了,你就放过她吧……”
“她今天必须死!还敢捅老子,死了我他妈也不会放过她!什么货色敢和我弄!老子弄死你!”
好可怕的人,明明都被扎了几刀,居然还跟没事人一样能使出这么大的力气,就像一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苏隽默默缩在了后面,短短几分钟发生的事已经足够震撼他一辈子,白姣也并非等闲之辈啊,对方有刀她也敢上,还差点反杀瘦子,要不是她害怕杀人……瘦子现在肯定已经死了。
“呃——”
就在他失神混乱时,一把快刀瞬间从瘦子身后刺穿他的心脏,刀尖从胸口探出,离白姣只差几厘米,苏隽还未来得及看清那是谁,蓦然对上一对虎豹般的斑斓大眼,红发飞扬,烈火灼心,他浑身发麻,眼睁睁看着对方拿着砍刀朝他挥来。
“啊啊啊!不要杀我!”
苏隽嘶喊着一个弹射起步,却还是被砍伤了手臂,鲜血飞溅在盛凌人脸上,她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一眨不眨地拿起刀还想再来一下。
苏隽看着这个比恶鬼还恐怖的女人,他的身体像被老虎盯上了一般僵硬,生理性恐惧到想呕,一边腿软坐在地上爬着后退,一边哭得眼泪鼻涕直流。
“不要杀我……求你了,我给你磕头!求你不要杀我!我没有动手……我不想害你们的!我只是想离开而已!相信我,相信我!呜呜呜!”
他跪在地上埋着头直嗑,像个可怜虫。
盛凌人对他没有任何怜悯之心,从看到他们对白姣痛下杀手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断定这二人留不得。
她的嗓音很稳,稳得像在宣告一件简单的事:“你们都得死。”
“不要!……凌人,把他……咳咳,捆起来吧……”
白姣嗓子疼得不行,脖子仿佛还被人掐着一样,每吐出一个字,吸进一口气都酸痛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