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凑上前,嬴夭见之似乎有几分眼熟,不禁皱起眉头:“这是……那黑衣人的。我与他交过手,有见到过,他身上就有这煞气。”
这一丝弱小的煞气犹在挣扎,凌铁左手一握,将它彻底碾得粉碎。听了嬴夭的话,便摸着下巴沉吟:“看来,真的有魔修现世了。”
“魔修?”
公孙芸不解:“可自从那场大战过后,已有数百年没出现过魔修了。那些魔修不是已经全部被封印了么?”
春不度踱至嬴夭身旁,见她已将玄铁桃花收好,心情甚好。嘴角一勾,道:“总有些漏网之鱼出来蹦跶。”
众人似是嗅到一丝山雨欲来的危机感,不免有些燥意。
都是些初入世事的少年郎,没见过什么大风浪,此时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便是告诉家中长辈。现既已入了逍遥宗又拜了师,那么就得向师尊长老们告知一声。
嬴夭见外面天色暗了下来,也不知这里和外界时间流逝速度是否一致。她看向凌铁,问道:“既然凌空师兄心愿已了,晚辈几人在这藏兵谷也待了一天有余,老祖是否能让我们出去?”语气里带着几分央求。
凌铁闻言大笑,将手一晃:“出去罢出去罢,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担子。我希望这修真界能在你们手中出现我想看到的那种局面。”说罢,拾起一把剑横空一划,半空现出一道裂缝,可容一人进出。
“穿过这裂缝,就能出去了。”凌铁目光在几人身上流转,最后定在凌空面上,有心嘱托,“往后你定要好好握住手中的剑,不要再进入剑冢,这里可不接待回头客。”
棠梨有些不舍,拉着嬴夭的手,柔声道:“一切小心,说不定有一天,我们会在外面再见……”
“嗯嗯,会有那么一天的!”
几人向凌铁和棠梨道了别,纷纷走进裂缝,出了剑冢。
嬴夭最后一个走,转身前,见凌铁牵起棠梨,跨出门去,在高声放歌:“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说不出的潇洒自在。
出了剑冢,几人站在这入口处,见天色果真暗淡,却也没有太晚。心想这剑冢倒是有几分奇妙,竟不与外面时间相通。
凌空面上犹带喜色,拉起身旁人,主动邀请嬴夭几人去寻些藏兵谷不外传的宝贝。他们倒也不客气,进去一通翻找,拿了些自己喜欢的。
藏兵谷其他弟子听到动静跑来,见疯了两三年的凌空终于恢复正常,身边还站着他的剑灵,个个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看向嬴夭他们的眼神里也都带上了数不尽的敬意。
嬴夭几人一路听着藏兵谷弟子的称赞,虽盛情难却,可也都拒绝了。
凌空送他们出了藏兵谷,临别前,凌空郑重道:“以后若有需要,告知一声,我凌空定会全力相助。”
嬴夭应下,挥手道别。
上了飞舟,春不度拉着公孙铮走到角落窃窃私语,嬴夭还惊奇他俩关系何时变得这么好了。
正欲探头,两人就转身过来了。春不度仍在乐呵,此剑灵从剑冢出来就一直在笑,准确来说,是看到嬴夭收下他赠的桃花后,嘴角就没下来过。
“小夭儿,怎么了?”春不度见嬴夭在盯着自己,疑惑地用手上下摸了摸脸,脸上应该没什么脏东西吧?小夭儿怎么这样看着自己,难不成她……!
于是又开始了一番脑补,嘴角咧得愈来愈开,让人瞧着有些瘆人。
“咚——!”“嘶!干嘛?”嬴夭见春不度在那莫名其妙地笑着,以为他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抬手狠敲了他脑门。
春不度捂住通红的脑袋,有些不解,可额头上的痛感真实传来,他立时变得委屈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