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荫小道,烈日当头,这支“壮大”的六人小队间的气氛却是静默无比。
酒神村的修真者离奇死亡案件已经找出凶手,剩下的隐患也都除尽。
小道上的修真者尸首,连同那些被魔修夺舍的村民遗体也都为其渡灵后,一一下了葬。
酒神村全村举丧,大殡送山。搭灵棚、摆路祭,酒洒黄土,送其归西,嬴夭等人随村民一道走完了全程。
至于酒神村剩下的村民今后如何发展,还会不会继续靠酿造美酒发展经济,那就是他们村民要考虑的事了。
氷心决定留在那里,守着阿乙的亲人,等待着孩子的出生。
嬴夭没有多说什么,只和她做了个约定:待孩子满月,她们会再见面。
倒是临走前,贺百岁和卜算子果真像春不度说的那样,跟个“癞皮狗”似的怎么也赶不走。
于是,眼下这几人慢慢走在小道上。
公孙铮和公孙芸走在前头,嬴夭被春不度和贺百岁夹在中间,卜算子落后一步默默吃瓜。
没人说话,当然除了嬴夭,其他人也不敢说话。
嬴夭正憋着一肚子气,贺百岁和卜算子到底想干什么,她如今都不是他们的师妹了,更谈不上有多熟悉,为何还是像前世那样一直跟着自己。
她百思不得其解,还有春不度,这剑灵从出了村就一直不说话,也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憋个大的。
嬴夭垂眸深思,却没注意到自己身旁那两人快要凝成实质的目光,炽热又隐忍。
春不度回想自己在话本上看到的东西:要想与主人好好相处,首先得学会察言观色,观其眼中所求、猜其心中所想……
他不太明白,所幸话本后面也有写实例。
他通篇读来,仔细一总结,所有话本里的男主角好像都会一直盯着女主角,待她伸手,就知道她要拿什么;待她看向某物,就明白她想要什么……这样看来,好像很简单的样子嘛。
春不度窃喜,深以为自己找到了诀窍。
他目不转睛看着嬴夭,想通过观察大法来了解嬴夭,下定决心要做一个好剑灵。
刚开始还是保持着正经严肃的状态琢磨起嬴夭的想法,可看着看着,他的思绪就飘了。
他看到嬴夭那被阳光照得清晰可见的耳尖上的绒毛,是那么软、那么粉嫩、那么想让人上手去摸。要是用手触碰,它定会颤动罢。
嬴夭低垂脑袋,颈后隐约露出一小块未被衣领遮挡的皮肤。
那片白里透着淡淡的粉,还冒着几滴被太阳热起的细细汗珠,在阳光下显得亮眼。他看得一阵口干舌燥,竟想要伸手抹去或用舌头舔尽。
还有那耳垂,圆润小巧,随着嬴夭走路的步子轻颤,几缕碎发被风吹动飘至耳边,让薄汗打湿了碎发,又蜿蜒往下没入衣领深处。
怎么办,他好想用手指轻轻将其勾出来,发丝在指尖的触感一定极好。
但春不度还是忍住了,他及时想起此举目的,在心底唾弃自己会产生那些念头,转而又专心去看嬴夭。
这时,也不知嬴夭想到了什么,眉间微皱,唇齿微张,吐了一口轻气。
春不度上一息还在想着嬴夭为何事烦恼,下一瞬就在视线触及她红彤饱满的嘴唇时,头脑一炸连自己姓甚名谁都要忘了。
也不知道这嘴亲上去是什么感觉,会很软么?
要是用手在上面狠狠一揉搓,会不会更红啊。还有那双眼睛,平时看着清冷不带一丝情绪,要是哭起来的话,会是什么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