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带我们进这剑冢到底有何居心?”
春不度将凌空捆得严严实实,用剑尖挑起他下巴,冲他狠狠问道。
凌空抬头露出一个苦笑,却觉喉颈一凉,急忙开口道:“前辈,我之前也没骗你们,去年我确实是遇到个黑衣人,就是他。”
凌空抖豆子般将知道的尽数道出,生怕自己若是不解释清楚,眼前这煞星就要割了他喉咙。
说着,凌空还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是他告诉我,在剑冢里能找到我的本命剑,我也进来找过,可这剑冢深处实在无法踏入半步。这时他又传信给我,说找到办法了,只需要引一些剑修进入剑冢慢慢耗尽这些煞气,我就能进去……”
“所以你就一直往逍遥宗发出委托木牌,让那些弟子进来送人头?”
春不度越听越气愤,面色一沉,周身剑气威压更盛几分,凌空脸色也白了几分,近乎与他灰白的长发融为一体。
而与此同时,嬴夭也没放过一旁的黑衣人,趁着两人被压制得死死的,也打算向其套出点话来。
她方才与此人交手时就隐约察出几分不对劲,对方的招式透出满满的熟悉感,绝对是自己认识的人。
嬴夭看着跪在地上低垂脑袋的黑衣人,上前先是谨慎补了一刀,又一把揭下他的面巾,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谁。
可下一秒,嬴夭就咬紧了牙关。
混账!
又被骗了!
这黑衣人竟是个木头傀儡,此刻早已没了神智,身后操控他的人早就跑了。
凌空见到这一幕,急忙为自己开脱。
“我……我不知他是傀儡!真的不知道啊,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他的真容,我一心只想着找回本命剑,至于他到底是谁,我真的没在意……”
线索中断,而看凌空这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两人对视一眼,却也无可奈何。
只得让凌空带他们先去找公孙铮和公孙芸,剑冢里危机重重,四人最好是聚在一块,不能分开行事。
凌空不敢再耍心眼,老老实实借着与罗盘的感应,寻了方向,带着嬴夭二人出了这诡异的地方。
“小夭儿,你是说那黑衣人的招式很熟悉?”
春不度还在琢磨嬴夭的话,若是那人与嬴夭相识,恐怕此事不简单。
“嗯,可当我再往深处一想,就实在想不起到底是谁了……”
嬴夭皱着眉头,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东西,脑海中闪过一道光,可惜没抓住。
春不度见嬴夭想起实在费力,正欲开口劝导,忽听前方不远处传来铮铮剑鸣,似是有人在打斗。
两人相视一望,不约而同道:“公孙!”
随后飞速奔向声源处,徒留一个被绑得跟个粽子似的凌空,在后头绝望嚎叫。
“等等……你们等等我啊,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