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妮莎正在排队等着老师发放自己的面粉袋婴儿,十分期待。
她以前在原本宇宙的时候也上过这个课,但挂科了。
贝尔伍德的学校所发放的不是卡斯帕中心这样装了传感器的面粉袋,而是一个制作更精良的婴儿玩偶。也不是和卡斯帕高中这样的两人照顾一个,而是让学生们在周五带回玩偶,一个人照顾一个玩偶,全作业时长共计整个周末共计两天一晚。
那个婴儿玩偶似乎也比这个面粉袋婴儿更加敏感,并不只会发出哭声的录音,还会眨眼。只有玩偶的眼睛合上,“婴儿”才是在睡觉,就和真小孩一样。
至于为什么是似乎。。。。。。。
当时,第一次参加这种课程的凡妮莎很兴奋,坚信自己这门科目也会和别的学科一样拿到满分。
由于老师说这种仿真婴儿晚上也会和真的婴儿一样哭,担心吵到城市公寓里的邻居,凡妮莎特意带着孩子回了郊外农村。
她整个周末都照顾小孩照顾得尽心尽力,去哪都带着它,就连去农场里干活的时候也带着它,还专门注意了不让农场里养的动物靠近宝宝,以免弄伤。
“孩子”呢?也很省心,一次都没哭过,这曾让凡妮莎骄傲地向父母表示“带小孩也不过如此”。
周末结束,开学时,老师一扫芯片,说凡妮莎的孩子“死”了。
“死”因是“剧烈摇晃和撞击”,从时间来算,就是凡妮莎用超级速度飞回农场的时候。
“坐车的时候如果没有婴儿座椅,你起码也得以护着孩子的脖子。如果是真的婴儿,可没有失手的机会。”
说完这句话后,老师给凡妮莎那一学期的成绩单上,打了一个低到无法再低、凡妮莎至今不忍回想的成绩。
最后统计出来,凡妮莎的“孩子”不是整个班级里唯一一个“逝”的,但却是整个班里逝得最快的,享年16分钟07秒。
忆往昔,凡妮莎心中无尽感慨。
当年这门课挂科后,爹妈的笑声有多大声,她现在想要一雪前耻的心就有多强烈。
虽然由于凡妮莎是个插班生,作为一个人数为单数的教室,她大概率找不到另一人与她共同完成小组作业,但没关系。
她都能手搓传送装置了,还能养活不了一个面粉袋婴儿?
大不了她白天多晒晒太阳,晚上不睡了!
再怎么样,也不能让这个二胎和一胎一样连半小时都没活过去!
就在凡妮莎马上抱到那个面粉袋、和老师说她一个人也能完成的时候,身材魁梧、穿着运动服的女老师泰斯拉夫侧过身子接了个电话:
“不好意思,安诺,请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好的,老师您忙。”凡妮莎耐心地带一旁等。
“是的兰瑟老师,我正在上课,怎么了?是的。。。。。。哦,见鬼!”
泰斯拉夫老师快速回过头瞥了凡妮莎一眼,她懊恼地抓了一把自己的金色短发,把身体和声音压得更低。
“我居然也没想到这事!真是疯了。。。。。好,没问题。我会转告的。”
泰斯拉夫老师挂断了电话,深吸一口气,这位向来一不拘言笑和硬核风格在校内闻名的女士少见的轻声细语:
“安诺,能麻烦你去兰瑟老师的教室办公室一趟吗?他那边有事找你。”
“好的,泰斯拉夫老师。”凡妮莎带着期待的笑容,“我可以申请一个人来完成这个小组作业吗?正好班级人数是单数,而我和大多数的同学们不甚熟悉,这样我和大家都会更自在一些。”
泰斯拉夫老师脸上的肌肉十分僵硬:“哦,呃,关于这个嘛。。。。。。你可以不用做这个作业。”
这下凡妮莎也僵硬了,她十分不理解:“可是您刚刚说所有学生都要做这个作业啊?”
“对,没错。”泰斯拉夫老师把面粉袋收了回去,“但你不是说你以前做过这个作业嘛,所以你可以不用重复做,我会给你及格的。”
凡妮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