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原来拎着两杯咖啡,给人带了加满双倍糖霜的芝士三明治,此刻全放桌上。
现在声音更沉,有些着急,将近一米九的身形把人挡在桌角:“脸色这么差,是发烧吗,还是肚子疼?”
居然猜对了,江宸扯掉对方摁在自己肩上的手,继续去冰箱里摸出几块之前吃剩的排骨肉,拿到旁边热水下洗洗。
忍着疼道:“跟你没关系。”
把洗干净的排骨递给江大吉,大吉一张嘴就叼走了,摸到旁边阳台上随便一趴。
岑暮森已经走到他背后,认真问他:“具体是哪个地方疼?”
“你不是牙医吗,还兼职内科?”江宸讥讽道。
“回答问题。”岑暮森道。
“从我家滚出去!”江宸现在没力气和他耗。
刚转身腹部蓦地一股恶心!
偏开脸,对准厨房的盥洗池里把胃里的东西全吐出来。。。。。。
但他从昨天起没吃东西,吐出来的都是黄水,吐到胃那块往里缩进,喉咙里全是酸的。
大喘几口气后生理性眼泪渗满眼眶,眼前顿时什么都看不清了。
耳边是江大吉的叫声。
自己手腕内侧被身边人摁住,对方往中间那个窝里压了几下,接着问他:“你腹泻了吗,从昨天晚上我们分开到现在总共几次?”
“真的不用你。。。。。。”
“我让你说你就说!”岑暮森强硬地用大手探探他额头。
没有发烧。
江宸:“。。。。。。差不多十几次。”
“昨天喝了凉的吗?睡了几个小时。”
“喝了,大概三四个。”
“急性肠胃炎。”岑暮森下了判断,手继续一下下摁揉着,对他:“这样有没有好一点儿,腿软吗。”
江宸摇摇头,心里烦,但还是挨不过身体里的疼痛:“腿不软。”
“那好。”岑暮森说,“阿宸哥哥,我们去医院。”
“我不想去。”江宸脸都白了,他现在只想吐。
但撑在盥洗池旁边也只是干呕。
太难受了。
“不想去远的就去门口的卫生所,他们那儿也可以看这个。”岑暮森又说。
除了他,江大吉估计是在山上住太久成了精,像是能听懂,把嘴里的排骨丢到垃圾桶里,跑过来,叼着江宸裤脚往外拽。
嘴里呜呜汪汪呜。
被一人一狗连环夺命催,江宸只好再次走到门口去换鞋。
刚出门打了个电话,让外卖小哥一会儿药送到了直接放在门口。
后面他几乎是被岑暮森撑着走,岑医生自己还有一只手被绷带捆着,坚持要他完全靠在自己身上。
江宸不想离他太近,刚要往上提提身体又被人压回去。
重复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