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藏灰,临近清晨之际。
剩发尾尖有些余润,狄九深系着浴巾,身姿傲人,独占零度那份冷绝。
床上鼓起一团小丘包,若不是深红惹眼,难以察觉到。他掀起被角,环上,直至缝隙消失。
轮到太子爷爬床,还是自己的床。他那枕头,第一次落两个人。
别不相信,狄九深西裤蛰伏下,最清白。
乖乖女纯涩,倾城倾国媚骨生,绕着帝都打三圈,还得往外,排到美拉象牙塔。敌、商背地里盘算,也没少下功夫,花样百出。
尤物吗。废物。
那个‘想’,他应玄梓又能怎样,左右是睡觉,多个她。
正忙赴周公约,玄梓意识困顿昏蒙,左手稀里糊涂,摸擦狄九深前额碎发,呓语断断续续。
-宝贝,头发湿…吹吹…会头痛哪…
宠溺得没边儿。
这样没大没小,只有她,九州百城翻个底朝天,找不出第二个。
管家婆么,管东管西。
‘宝贝’头次听,差点当真。
差点。
阖上眼,狄九深睬都不睬,却没阻止她作乱。
后果是、
旖旎兴风作浪,被无视,后就连带过肺换息,温了空气。
它之所向。
欲望和做,是两码事。
狄九深,生来大主宰。
狄氏家主位,不容任何差池,或禁锢自封,帝都那把交椅坐到死,或掌控一切,明暗阴阳外,只手擎天。
他,必成后者。
可有可无这些性,充其量是什么时候来兴头,到不了纵情的程度。
蜜桃脸蛋巴掌大,粉扑扑,漾出矫揉来,哪够做,离痛快差得远。
下次叫给它听,玄梓。
受主人冷落,没在可怜的,只一味地冲女孩叫嚣。
烫。
玄梓别扭地咕踊,受本能驱使躲避什么,想滚向更里边,男人沉下力,拦腰不让。
半梦,半醒。
脑子里冒出个糟糕的认知,狄桉嗜裸睡。
凭什么,睡裙是他脱掉,肆意扔哪扔哪,无理、霸道,压到她头发还懂事地顺一下。
不知道好了。
床是床,还当浴室里面洗澡,自己不清醒,他也不清醒吗。尽瞎整。
狄桉寡趣那清高样,莲华藏的舍楼诸尊该让贤,耍流氓扒衣服的,还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