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库往屋走的那小段路,谭嘉年都恨不得黏在迟佑身上。
“哥哥背我走嘛。”
谭嘉年软乎乎地撒娇,迟佑哪里能抵抗,他蹲下身子将女孩腿弯稳稳托在掌心。
屋里黑洞洞的,谭嘉年还赖着不下去,将脸埋在他颈侧小猫一样蹭来蹭去。
迟佑无奈道:“总不能永远背着你。”
谭嘉年小声嘟囔道:“就要永远!”
刚说完整间屋忽然变得亮堂,她趴在迟佑背上与在客厅的陆源四目相对。
这个瞬间,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陆源端着茶杯眼里露出几分怀念,“好久没看见你们兄妹两个这么打打闹闹。”
谭嘉年缓缓从迟佑僵直的背上溜下来,眼珠一转附和道:“是啊,怎么不说我都多久没见我哥了。”
她余光瞥见迟佑嘴唇泛白,被吓的。
“对了,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我妈呢?”谭嘉年状若不经意地问。
陆源指了指上面,“睡觉呢,上去的时候动作轻点,小心别把你妈吵醒。”
幸好,两人双双松了口气,要是撞见的是谭言,两个人哪能这么轻易被放过。
迟佑换了鞋,总算是从惊吓中回过神,“叔叔怎么不睡?”
“就睡,就睡。”说完陆源打着哈欠上了楼。
“哥哥是胆小鬼。”谭嘉年忍不住吐槽,“你就这么怕被爸妈发现啊,说不定他们就盼着我俩在一起。”
又没血缘关系也不在一个户口本,肥水不流外人田,她和迟佑这么优秀两个人在一起当然是最好的选择。
迟佑苦笑,困住他的梦魇里总是有谭言当初那个讳莫如深的眼神,至今想起来都觉得被钉在耻辱柱上,这种心情除他之外无人能体会。
谭嘉年最讨厌迟佑闷葫芦什么也不说,就像现在一样。每到这个时候谭嘉年就觉得自己离迟佑好远。
不应该这样,迟佑从里到外,任何想法都要裸露在她眼里才安心。
尤其确认关系后,谭嘉年对迟佑的占有欲更加强烈,此刻心口像是被蚂蚁啃食一样酸麻,她甚至莫名生出几分遗憾,如果她和迟佑是亲兄妹就好了。
血緣羈絆是不是比恋爱关系更加亲密。
谭嘉年目光落到迟佑紧抿的唇上,迟佑长得很好看,五官偏野性锋利,偏偏气质温润清冷,两相杂糅在一起格外动人。
她担忧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瘾,才在车上热吻后又开始想念那个滋味。
“哥哥,我有事想和你说。”谭嘉年笑得无害。
直到被压在门板上纠缠的时候,迟佑才发觉那是个借口。
谭嘉年不得章法的动作,亲了半晌也没有刚才的滋味,只觉得牙齿碰撞好痛,仰着脖子也好痛,心痒难耐到眼圈都红了。最后还是迟佑在接吻间隙轻轻叹气,双手捧着谭嘉年腰肢低头加深这个绵长的吻。
昨天还是哥哥的人,今天就胡乱吻抱在一起……
本能使然迟佑将腿软的谭嘉年抱起来,从门口亲到床尾。
好会。。。
舌尖相抵软绵绵,谭嘉年躁动不安的心被这个吻渐渐安抚。
不对,等会一定要质问一下,大家都是第一次,他怎么这么熟练。
就在两人亲得忘我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几声轻敲。
“早早,睡了吗?我刚听你爸爸说你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