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涟漪闭了闭眼睛,她很清楚咬上去是什么样的滋味。
她滚了滚并不明显的喉头。
重新睁开眼,垂着漂亮的长睫,默默敛下眼底的炙热和躁动。
声音带着些干涩道。
“见过了。”
沈涟漪还在想着云霓胸口那些斑驳又惹眼的痕迹。
克制住欲望,脱口问道。
“你们…昨晚是一起睡的吗。”
显然,那只不听话的蚊子她们都心知肚明是沈念汐。
云霓眉心一跳,心中突然升起一些不好的预感。
见实在是躲不过去了,她只能如实回答道。
“嗯,怎么了?她说一个人睡很害怕,好像是做噩梦了,半夜就跑我床上。”
“我早上醒来才发现,刚才把她赶出去了。”
“有什么问题吗?”
云霓面上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任谁也看不出端倪。
当然有问题!
只是一起睡觉吗?
那妈妈胸口这些痕迹又是哪来的?
这根绳子在中途起到一些什么作用?
沈涟漪脑子里乱糟糟的,她很清楚,面前的女人善于隐藏情绪,常年不喜形于色。
她几乎很少在云霓的脸上看到慌张或者心虚的表情。
女人总是一副很散漫又随心所欲的样子。
沈涟漪就是感觉两个人趁着自己不在,在房间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压着一样闷闷的,不舒服。
她站起身,悄然来到云霓身后。
视线化作无数利剑,盯着云霓及腰的漂染过的长卷发。
少女抿唇问道。
“只是一起睡觉吗?你们没有做别的吗?”
云霓坐在梳妆台前梳理头发的动作一顿。
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干嘛,这是拷问呢?
她是什么罪犯吗?
还有她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
“你觉得…我们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