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明明皮肤薄得能看清手背的青筋脉络,有着漂亮的骨节、粉色圆润的指甲,正被他握在手里。
“阿聿……”
“小白……”
女孩子的声音在耳边一声又一声,梁聿白偏头吻着她的耳朵,她的耳朵很敏感,有点受不了他的亲吻,更受不了他在耳边刻意的喘,所以瑟缩着肩膀想要后退。
可她正坐在他身上。
男人的另一只手和她空置的那只手十指相扣合拢在了一起,他的手和她的手一起放在她的身后,这是一个完全限制了她动作的姿势。
她刘海下是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湿润润的,脸颊上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粉意,梁聿白觉得她就像一颗清甜的桃子,忍不住得咬了咬她的脸颊。
甜的。
女孩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梁聿白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笑,仰头堵住了她的唇,舌滑进去,搅动一池春水。
他把她亲得气喘吁吁,她呼吸不上来,手下的动作也忍不住加重,男人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他退开,睁开眼睛,看着她不停颤动的睫毛,低头一下一下地啄吻着她湿漉漉的睫毛,“令宜……”
“令宜……”
近乎痴缠地喊着她的名字。
她好羞,却那么乖的被他掌控着配合着他的动作。
他放开了她后背的那只手,伸手拨开她的刘海,“好可爱……令宜……”
收紧。
是生是死都被她掌控。
梁聿白猛地睁开眼睛,他把手背搭在眼睛上,暗骂了一声。
青春期都不曾有过的,如今倒是体验了一回。
他坐起来掀开被子走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
冷水划过皮肤激起一小片的战栗,梁聿白把头发撩上去露出整张脸,欲望未消,梁聿白心里更是明白,因为喜欢所以产生欲望。
因为和她做过,所以梦里的滋味只是隔靴搔痒。
孟令宜,真是害他不浅。
梦里也没放过他。
–
转眼孟玉华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已经转到普通病房,孟令宜今天打算去把之前icu的费用缴了。
她拿着卡,手里还拿着缴费单,排在她后面的奶奶和工作人员有点沟通不顺利,工作人员听不懂方言,她就在旁边帮着翻译。
帮了忙打算走,奶奶又找不到骨科病房在哪里,她帮着奶奶找病房。
“小姑娘真是谢谢你啊,今天真是遇上好心人了,我年纪大了实在弄不明白医院这些复杂的东西。”老人家用方言道谢。
“不用谢的奶奶,医院流程确实复杂,我有时候都要看老半天呢。”孟令宜安慰道,“您以后有看不懂的地方可以去前台那边多问问,前台的护士很负责的。”
“好好好,小姑娘心真善啊,长得漂亮人也好,真是个好孩子。”
孟令宜挠了挠脸颊有点不好意思,她也只是笑笑。
把奶奶送到了病房她打算离开,热心肠的奶奶非让她进去给她拿点吃的,孟令宜拗不过只好进去。
奶奶的老伴儿伤了腿住几天院,想着也不是大事就没让家里的孩子知道,老两口自己来住院所以医院流程什么的也只能自己去办。
爷爷给令宜拿了个苹果,奶奶又往她手里塞饼干,令宜实在哭笑不得,推脱之间惹得病房里其他人都看过去,都是些带着善意的目光。
但还是把令宜看得脸热,她收了苹果和饼干,病房里还有医生在查房,她也准备走。
刚出了病房门没走远,就听见背后有人喊她,是刚刚查房的医生,她愣了一下,随即问道:“是刚刚的老人家身体有什么问题吗?”
医生摘下口罩,眉眼温和,笑着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