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下是一张秾艳的脸,是孟令宜,梁聿白的大脑不假思索地就认出了她。
是她啊。
原来是她。
她的眼睛原来这样漂亮,甚至有些惊艳,他眼皮轻掀,唇上是柔软的贴近。
她很紧张,睫毛一直在颤啊颤的,像蝴蝶忽闪的翅膀。
男人向来冷淡克制,可此刻只有梁聿白自己知道,自己的心究竟有多乱。
男人大手握着她的下巴抬高,低头吻住她。女人似乎并不会接吻,甚至还有一些笨。
梁聿白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也是头一回知道原来接吻是这样的。
她似乎也是极羞的,乌黑的眼睫毛变得湿漉漉的,像是被打湿的蝴蝶翅膀。
乖巧的孩子是招人心疼的,梁聿白想哄哄她,他想亲一亲她的眼泪。
于是吻落在了她软软的眼皮上,吻去她的不安。
这个吻太过温柔了,让她心尖儿发颤。
她想说什么,可男人的唇舌再次地,近乎强势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孟令宜闭着眼睛和他接吻,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的,好像又灌下了几杯红酒,目眩神迷,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了。
浴袍的蝴蝶结被人解开,一只大手已经贴在了她的腰上。
孟令宜颤抖着。
不对的。
不对的。
太超过了,这已经超过了她的认知范围了,她睁开眼睛,漂亮的眸子里是一层潋滟的水光,她的脸颊从内到外地透着粉,目光已经散了。
梁聿白看着她的眼眸,清晰的记得刚刚吻她时候的软。
那是一点点几不可察的红酒香味,还带着一点薄荷牙膏的味道。
初雪一样的美丽,却又因为他的吻而沾上了一层薄薄的粉。
是灯光眩晕了人吗。
梁聿白放纵自己沉溺在这个雪一样白的梦里。
男人低头吻她。
轻啄着她的脖颈。
“孟令宜,我可以吗?”
她的名字为什么在他嘴巴里说出来这么好听,是这湿润夜晚给了放纵的理由。
她的所有,碎裂成了无数个美梦,最终拼凑成了一个梁聿白。
–
结束了吗这个梦。
她歪着脸去蹭枕头,可是梁聿白怎么又捧起她的脸了呢,她的唇又被吻住,其实她觉得自己的唇已经被亲得有些痛了,可是她又忍不住地去迎合。
这个梦真的做得好长,她现在又难过又快乐,希望梦快点醒让她逃离这样身体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又希望梦不要醒能够一直和梁聿白在一起。
她现在好像一个被梁聿白玩坏了的洋娃娃。
终于在一片泥泞不堪里,她觉得自己终于被放过。
怎么这么真实呢。
她好晕,嘴唇也好干,失神之间好像梁聿白把她抱了起来给她喂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