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回家可以吗?”
孟令宜站在他面前,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地把破产的梁聿白带回了家。
他身上为什么还穿着那件视频看过的浴袍,深V的。
就这么被她带回了家,然后他们一起滚到了床上,她还伸手解开了他的浴袍带子,对着他的连摸带亲的,鼻子凑到了他的脖颈处嗅啊嗅,香水味真好闻。
她心疼他破产,但是又美滋滋自己能带他回家。
她勾了勾他的下巴,想要一个贴贴的吻而已,可男人漂亮的桃花眼却危险地眯了眯,下一秒将她卷进了疾风骤雨里。
她伸手抓住了他后脑勺的头发,忍不住轻扯。
毛茸茸的,像……怎么像小白?还有点像牙牙。
“唔……”好痒。
有什么在亲她的脸。
孟令宜睁开眼睛,小白正在舔她的脸颊,湿漉漉的小舌头,舔得她一脸口水,孟令宜顺手把小白捞进怀里,一颗心还在狂跳。
她懊恼地嘤咛了一声。
诚然她对梁聿白一直有“不轨之心”,但天地可鉴,她一直都是纯洁的。
即便她不止一次想象过他破产去卖身,她能够买下他,但她真的只是想过把他带回家像养猫咪那样养他,给他住的地方给他吃的,然后他像小白那样依赖着自己,给她偶尔摸一摸就好。
可是为什么会做他勾引自己的梦,还是穿着那天和她视频时候的浴袍。
孟令宜侧了个身,床头柜上的香水瓶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她的眼前,仿佛明晃晃的在审视她的梦。
看吧看吧孟令宜,我就知道你对梁聿白图谋不轨,你不仅图他的一颗心,你也图他的身子。
孟令宜默默地拉高被子,把自己和小白一起埋进被子里试图逃避。
梦其实也不怎么过分,只是有些香艳。梦里好像从第三视角看自己和他接吻,过于羞耻了。
都怪梁聿白!
都怪他昨天亲自己了,都怪他送自己香水,让她一直想他,孟令宜愤愤地想,对,都怪梁聿白!
被子里小白的爪子拍着她的脸,喵喵叫了两声。
孟令宜心虚地对上小白的眼睛,总觉得自己被一只聪明的小猫咪看透了心思。
门外赵朝韵敲了敲她的门,“令宜?起床了吗?我们一会儿去接你妈妈了。”
孟令宜猛地坐起来,大声地喊道:“舅妈!知道了,我马上好。”
“不急,你收拾一下吃个早饭,舅舅还没来呢。”
“嗳!知道了。”
孟令宜低头和怀里的小猫对视上,摸了摸它的头,突然把小猫抱起来和自己平视,一人一猫对视,她思考了一下,语气有点郑重,“小白,你最近都瘦了。”
昨晚像挖掘机一样埋在猫盆里猛猛挖饭还多吃了一条小鱼干的小白歪了一下头,喵了一声,伸出粉粉的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也不知道是不是赞同。
“你在家乖乖的陪姥姥,等我回来奖励你小鱼干好不好?”孟令宜把它放下来,
小白傲娇地翘起尾巴走开,窝进了自己的垫子上。
孟令宜摇头失笑,可爱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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