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惕非看了一眼谢直给的地图,迅速记住医馆的位置。沈惕非哑着声音说:“多谢,谢大哥帮忙。”
王叁走过来说:“快点吧,公子还等着我们请大夫。”
沈惕非站起身,脚下踉跄一下差点摔到,谢直赶紧扶住了。
沈惕非趁机把纸条塞到谢直手里面,王叁在后面看着两人的互动皱眉。
王叁冷声打断说:“沈公子还是快点找医馆吧,时间越长对长公子越不利!”
谢直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都怪小人,小人该死!竟然忘了长公子!沈公子,我们赶紧走吧。”
谢直说完快步往外面走,沈惕非紧跟着跟上去。王叁皱眉不语,三人走到路口。
谢直着急说:“沈公子,医馆在那个方向?你快说,我们赶紧过去。”
沈惕非揉了揉额头说:“在西北方,右拐再往前走一段路就到了。”
沈惕非说完带着两人往医馆方向走,没过一会走到一处烧坏的房子面前。沈惕非一边咳嗽一边说:“王大哥,谢大哥,这便是医馆了。之前匈奴来这烧伤抢掠,现在已经毁的不成样子了。”
“我们可以在这附近找一下,大夫或者学徒。”沈惕非说完环顾四周,谢直强忍着难闻的气味走进医馆里面。
王叁看了看附近跟着进去,沈惕非没有看到人也跟着走了进去。谢直一边喊人,一边寻找可以用到的药材。
沈惕非撕烂身上衣服,简单遮住脸也加入了喊人,寻找药材中。王叁看了看四周,握紧武器,守在附近。
半个时辰之后,谢直抱着一包药材走了出来,沈惕非也跟着抱了一包药材。王叁跟在最后面,三人回到城门口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王墨义坐在马车里面,手里面握着玉佩。谢直看到前面的车队。赶紧跑了过来,把药草放到自己公子旁边。拉着商队中一个会一点医术的学徒,往马车里面拉。
沈惕非走了一路,放下药材。靠在树边休息,王叁走到王墨义马车边汇报消息。
王墨义看向沈惕非的方向笑了笑,挥手让王叁下去。沈惕非闭上眼睛,感觉有人盯着自己。
沈惕非睁开眼睛就看到前面马车的帘子微晃,谢直朝沈惕非走来。
谢直把水壶拧开,递给沈惕非说:“沈公子,我家公子醒来了,请你过去!”
“这次多亏了沈公子,不然我家公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沈公子,这是烧开的粗茶水。”
“你别嫌弃,好歹还能解解渴!”谢直说完恭敬递到沈惕非手里面,沈惕非接过说:“谢大哥,客气了。只是一点小事,不足挂齿。”
沈惕非说完,喝了一口水。“沈公子,对您来说是小事,对我们公子可不是。我们公子醒来就问你在哪里呢?”
谢直说完,伸手就要扶起沈惕非。沈惕非顺势站起来,跟着谢直走到谢淮瑾休息的马车旁边,谢淮瑾的声音从马车里面传出来。
“今日多谢沈公子,救了在下,还请沈公子上车详谈。”
沈惕非一边上车一边说:“那恭敬不如从命。”
沈惕非掀开车帘,看到谢淮瑾坐在马车里面。身上盖着大氅,脸色有点苍白。沈惕非坐在一旁,谢淮瑾亲自给沈惕非倒了一杯茶递到沈惕非手边。
沈惕非诧异接过茶说:“公子,这是折煞在下了。”
谢淮瑾笑的温和说:“公子,怎么有我谢家的玉佩?”
沈惕非手一顿,放下茶杯说:“公子可是谢家长公子?”
谢淮瑾点头,忍不住咳嗽几声说:“在下正是谢家谢淮瑾。”
沈惕非放下茶杯急切的开口说:“在下是楚世子的幕僚,奉世子的命令寻找公子的线索。”
“今日见到公子无碍,在下也能给楚世子传消息了。谢家人也能得知公子,定会安心不少。”
谢淮瑾看了看沈惕非说:“不知,是谢家那位请的楚世子帮忙的?”
沈惕非摸索着手指说:“在下只是一介幕僚,所知消息不多。长公子这次帮定北军运送粮草是大事!”
“即使没有谢家人,楚世子得知消息也会全力寻找您的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