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家的事,一夜之间,闹的满城风雨。
因为信誉崩塌,债主催债,庞掌柜的资金链直接断裂,又借不到钱来补窟窿,生意完全做不下去,迫不得已开始变卖产业。
他的五家银楼,挂出去了三家,其中一家就是曾经的簪竹记。
另一边,玄烬和陆珺早就带着战利品回了竹家。
玄烬回来后,先去找地方藏那些有可能被认出来的珠宝,陆珺见他走远,便悄声对竹音耳语道:“姑娘,我觉得玄烬以前应当是个杀手,您要小心,这个身份很麻烦。”
陆珺与玄烬之前比武时,就觉得他出手全是杀招,不似普通武林中人,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这回和他一起出去偷东西,各种细节再一比对,更是印证了她的想法。
如今竹音是她的主人,与她有扯不开的关系,所以这种事情,她必须要出言提醒。
杀手?
竹音先是一愣,继而了然,反手握住了陆珺的手,温声道:“知道了,我会注意。”
原来是杀手啊,怪不得动不动就要杀人呢。
看来她之前的猜测一点都没错,越漂亮的男人越麻烦。
只是,如今两人相处这么久,也算信得过的朋友了,她也做不出听见这话就如惊弓之鸟一般,将人撵走的行为,那就太伤别人的心了。
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到,玄烬给她办事,绝对是尽心尽力,毫无怨言。
算了,先在心里留个心眼,暂且就当这件事她不知道吧。
反正她之前就把他当敌国特务看,特务和杀手的危险性质,也没差多少了。
当务之急,是先去把母父的银楼抢回来!
竹音对陆珺耳语一番,吩咐了之后的行动。
陆珺不多时便出了门,直到晚上才回来,肩膀上还背着个麻袋,里面装了个五花大绑的男人。
陆珺把麻袋丢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里面的男人被摔的呜呜直叫,可惜被堵住了嘴,声音根本传不出去。
竹音连忙给陆珺端来一杯茶:“可算回来了,辛苦你了,这一趟怎么样?”
陆珺仰头喝完温度正好的茶水,一抹嘴角,得意的说:“就是他了!”
这里面装的是庞掌柜家遣散的一名小厮,此人平日里就是给庞掌柜办脏事的,有了他的供述,竹音这副身体的母父当初是怎么死的,就全真相大白了。
这事还真是庞掌柜下的手,他让人给竹家的马匹下了药,到了山崖时,药效刚好发作,发癫的马儿控制不住自己,连人带车一起掉下了悬崖。
“果然是姓庞的干的!”竹音脸色沉沉:“把这人看好了,明日带着他去找庞掌柜。”
第二日。
竹音在路上拦下了焦头烂额的庞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