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户籍之事,夏簪雪又回了一趟任善堂。
昨日明春生同自己承诺,不会因为身份的变更就改变什么。
堂主见她心意已决,告知了她一些关于林一木和林二生的趣事。
那些藏于人后的故事。
任善堂的记忆对林一木来说是很快乐的。
这里有一个独一份的弟弟。
还有许许多多的姊妹。
每日上学念书,念完书便去过家家。
林一木最想做个大将军,梦想太过遥远但总以此为借口让林二生替她编头冠。
有人乐意当马,林二生便做她的马前卒。
可这里有一样,一直让她感到非常的不痛快。
堂主说,堂主何事都尽可告知各位婆婆。
婆婆们会解决。
可婆婆们也会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她们解决不了又告知她们是否算得上碍了大人们的事?
在堂中,一直在教导他们懂事。
若要懂事,那便不能随心所欲地告状了。
林一木躺在槐树的枝杈上想。
如此,那只有是自己来了。
爬得高看得远。
林一木看到了今日又来任善堂嚼舌根的几人。
此时正是傍晚时分,三三两两走在一起的男人用意味不明的眼神传递信息。
“又到任善堂了。”
“是不是任善堂的暗号不愿意告知我们这些人?”
“谁知道背地里躺过多少贵人的床榻。”
“说便说了,一群女人孩子能怎么样?”
。。。。。。
种种难以入耳的言论,她安静地躲在树上听了半晌。
只不过她一一记下了这些人的外貌以及他们远去的方向。
第一日,去了城东郊区。
当天,一群平日里只玩过家家的孩子们帮着她一起宰了两只鸡烤了加餐。
她观察过,这是下蛋的鸡。
与其把赃物留在这里等人指认,不如现在就进她腹中。
第二日晚间,去了城西一个小村的村长家。
第三日,村长的私印出现在了女婿情人的家中。
村长带走了女儿,将女婿告入官府。
第四日,不幸被堂主发现了。
堂主严词疾色地质问她为何做出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