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簪雪最后是被魏武侯府府卫拦下的。
府卫的背后,是眼眶泛红手中紧紧攥着她那顶帷帽的明夏尔。
以及面若寒霜,看到她安然无恙之后面上才缓缓涌上血色的魏武侯。
她手中的纸鸢慢慢落下。
隔着人群与诸多的府卫,夏簪雪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这般怕她出事,那为何夏簪雪会出现在崖底?
明夏尔回府就与她大吵一架。
说她规矩差,答应的话竟也能失信以及诸多抱怨的话语。
夏簪雪不想听,也不想跟他争辩解释。
那顶帷帽哪怕是三岁稚童来了也能知晓是主人亲手绑上的,都能自己动手挂在那里,她能出什么事?
听了半晌,终于她把自己的耳朵堵了起来。
明夏尔见此火气愈发地上涨。
他一边大声嚷嚷她的名字一边踏步声重重地大步离去。
“夏簪雪!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了!”
夏簪雪长舒一口气,可算是离开了。
出去玩一会儿,帷帽她也挂了起来,算什么失踪言而无信。
明夏尔一向小题大做斤斤计较。
回来的路上她还特意看了一眼挂帷帽的地方。
那个手帕也不见了。
看来是那棵树不太吉利。
一日之内,接连两人在树下做噩梦。
往后的几日,明夏尔再未出现过。
晴久又睡不着了。
有日凑巧碰上郑妘,便与她说了两句盼望着她能劝说夏簪雪。
夏娘子愿意主动低头示好,三郎君说不定也就消气了。
郑妘应下。
她记得,晴久是魏武侯派来的人。
夏簪雪正百无聊赖地等着郑妘来。
听到脚步声从书桌上爬起来看向正缓步走来郑妘问道。
“妘先生,我们今日学什么啊?”
郑妘揶揄道:“这么好学啊夏娘子。”
“今日学举案齐眉。”
夏簪雪知晓这个,问道:“我知道这个,能不能换一个啊?”
郑妘无奈地低头笑笑,“那不如雪娘给我讲讲这个故事说了些什么?”
古代版翻转课堂吗?夏簪雪挠挠头有点痛苦。
“不然还是妘先生讲吧,我现在突然有些记忆混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