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似乎在进行某种秘密行动。
一连几天,他总是在李明姝那套公寓待到七八点。田裕晓起初只当李明姝还没从那场订婚风波的阴影里走出来,一问,小家伙把双马尾摇得噼啪响:“不关我的事呀,我最近不做噩梦了,没有再让寒哥哥给我讲故事了。”
又问:“他不是去陪你,那是在做什么呀?”
李明姝用手比了个拉拉链的姿势,表示这是最高机密。
也不知道她怎么分得层级,有没有低级和中级机密一说。
燕寒的嘴就更撬不开了。
田裕晓好奇得紧,他回到家时常满面凝重对着手机,过于严阵以待的模样,不大像在挑选礼物。她偶尔没憋住旁敲侧击,他眼睛都不动一下,一手精准捏扁她的嘴,一手继续滑动屏幕。
第四天。
田裕晓正趴茶几上跟几何题较劲,燕寒推门进来,她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了。
她走过去,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弄得燕寒莫名其妙。
“突然犯什么花痴?”
田裕晓唇角抽动,噗嗤声响含混憋在喉咙里,最终没忍住笑出了声。
“少爷,明姝家发现了新煤矿喊你去挖是怎么?”
他皱眉:“叽里咕噜说什么。”
直到眼前的手机屏幕,映出他颊上浓淡不一的黑痕,看起来十分滑稽。
确实像个挖了一天煤的。
燕寒咒骂一声,冲进浴室重重摔上门。
留下田裕晓笑得前仰后合。
“你再笑一声试试看!”他高声警告。
也许是玻璃门隔绝了他的怒意,田裕晓毫无畏惧,揉着发疼的肚子:“少爷,你走之前,明姝没有提醒你吗?”
燕寒冷着脸出来,水珠淌过轮廓分明的下颔:“没有。所以我会教训她。”
一步步靠近,他把她逼到沙发旁边,摁着她的肩膀强硬下压,田裕晓腿一颤坐了下去。
“但是在那之前——”
双手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困在他的领地里。
燕寒放轻声音:“我得先教训教训你。”
当晚田裕晓哭爹喊娘,虽然这两者她都没有。
燕寒顶撞得很凶,额头相抵,过于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田裕晓总觉得他的温度和别人不一样,平时手脚冰冷,怀抱又是那么温暖,抵死缠绵时,热得像是要把她点燃烧穿,揉成灰烬。
他的头发有些硬,他深知这一点,有一把脸埋在她特有的柔软温腻前,用力扎蹭着娇嫩的肌肤,留下道道红印与水痕。
田裕晓浑身上下都是他给予的感受,搂紧,再搂紧,两人间一寸缝隙也无。手去揉他毛蓬蓬的脑袋,被顺毛的狼犬,发出喑哑餍足的嘶叫。
好舒服。
怎么会这样舒服。
虎牙嵌在粉盈的、很容易凸起的地方,啃咬一口,换来她娇弱的颤叫:“啊!少爷,别,别咬……”
何止是咬。
简直想一口一口,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