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水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桌上是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透过飘起的水雾能看到对方那冷淡的金色眸子。
同样是兄弟,哥哥的金色要深一些,就像金色猫瞳,弟弟的则要浅一些,是漂亮的琥珀珠子。
他端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隔着桌子,身穿一身黑色西装,包裹的严严实实,但不难从看出紧绷的西服下是怎样的爆发力。
“观玉先生?请问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小水小心翼翼的发问。
毕竟从她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而对面的那个男人一直在打通讯或者是处理公务,除了最开始的一句请做之后就什么话也没说过。
哦,也不是没说过,只是没对她说过。
她看的出来,真正做主的是身为哥哥的观玉,而他也不像观流那么好哄骗,对待他还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观玉终于抬起眼,略带歉意的扯起唇,尽管十分僵硬。
微微往后靠,将衬衫扣子解开两颗,腰间的直角凸起露出一角,上下打量起她来。
良久“抱歉,招待不周,但我想你应该知道的。”
观玉语气如人一样给人的感觉很是冷淡,就像常年未化的冰,还带着微微的疲惫感。
“是为了观流的事?”
小水也学着观玉的样子微微往后靠,背却怎么也挨不到沙发靠背,隧放弃,若无其事的直起身子来。
观玉看在眼里,再怎么看也就是一个生长在贫民窟里的普通的女性beta。
“是的,我很讶异,他竟然真的想要跟你结婚。”没有波动的情绪说出一件让两个人都不开心的事儿。
小水得装一装,而观玉却装也不装,直接将抗拒摆在脸上。
“请问你是什么意思,是否愿意跟他结婚,还有你家里的哥哥准备怎么处理,我请你过来是想谈一谈这些问题。”
父母早亡,他承担起家族的责任,平日里对弟弟多有疏忽,而弟弟现在有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伴侣,他虽然不赞成这门婚事,但还是选择成全。
一句句犀利的问题将小水钉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敢动了,她好像隐约在男人的腰间看到了真理的存在。
如果她说错话的话,会不会被观玉一枪崩掉?
她努力组织着措词,想怎么委婉的说出她对观流说过的话,但怎么听都好像一个不想负责的渣滓。
“请问你是什么意思?”见少女久久不开口,观玉很耐心的又问一遍。
“抱歉!这些我对观流说过了,您可以去问他。”别来问我啊,去问你弟弟啊!
“你只需要把你的真实想法告诉我,我不会责怪你,我们只是各取所需,并没有要求你需要真的爱上他。”观玉看出她的不自在,干脆将话说的更明白些。
“意思是……如果我不爱观流,我就可以不跟他结婚?”少女的眼微微睁大,漆黑的闪着光的眼睛直直冲他看来。
观玉微微撇开眼,喝一口红茶后才慢条斯理道“不是,爱与不爱并不是婚姻的基础,希望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当然,就算你不愿意跟观流结婚,我答应你的事情不会毁诺。”
她很讶异,没想到还遇到一个有良心的资本主义家。
“不管你自己决定,还是劝你为自己,或者为你哥哥考虑一下,基因病的治愈率极低,且需要大量的资金去维护身体状况,当然我只是在给你建议,你怎么选择是你自己的权利。”他语气依旧冷淡仿佛只是好心的给她建议。
但小水知道,虽然每句话都在说没关系的,你不跟我弟弟结婚也没关系,我虽然现在不会收回给你们的一切,但是只要你们的关系结束,就不会再给你们进行资助。
“观流知道这件事吗?”
观玉的手微微一顿,“他不知道这件事,关于这次见面我希望你能保密。”
话虽是这么说,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你说出去就会要你小命一样。
“我会好好考虑的,还有什么事儿吗?”看一眼终端,已经两点多了,刚下班就被请了过来,也不知道小河有没有吃饭。
“没事了,里,来送小水小姐出去。”对着监控说了一句话,立马就有人进来恭恭敬敬的请她出去,
虽然观玉这个人看起来冷冰冰的,还是安排了司机送她回医院。
经过玫瑰家园时,让司机在小区门口把她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