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趴在胸口闷闷不乐的毛脑袋,傅砚川想起小意叼走的药瓶,忍不住问:“小意,你把药藏在哪里了?”
平地惊雷,一人一狗间短暂的平和破裂。
毛脑袋猛地抬起,阴沉沉瞪着他。
听傅砚川和徐叔交代始末后,裴意然才知道是自己误会傅砚川了。
他恶狠狠咬住傅砚川胸口的衣服,把问题推到傅砚川身上。
都怪傅砚川不早和他解释清楚。
害他闹了这么大笑话,还摔得脏兮兮的。
“不告诉你。”
他忍住没有扇傅砚川,怒气集中在齿间。
一时用力过猛。
人类衬衫的纽扣应声绷裂。
傅砚川看着毛脑袋毫无预兆生起气,在他胸口重重踩了一脚后,跳下床往外跑。
裴意然没有跑远,贴着门框等徐叔,探头探脑往外瞧。
躺在床上休息的人类追了出来,步伐匆忙,脸上难得透出一丝焦急。
看见小狗并没有走远,而是待在门口时,脚步渐渐慢下来。
他视线下垂,语气变得柔和,“小意,外面地还是湿的,今天就先待在家里玩好吗?”
裴意然眼神奇怪地看了傅砚川一眼。
他又不瞎,他当然知道外面地是湿的。
本来他也没打算往外跑的,但是被傅砚川提起后,他反而生出一种自己在听傅砚川命令的错觉。
可傅砚川凭什么命令他?
傅砚川算什么?
他还偏偏就要出去玩,他才不听傅砚川的话。
当着傅砚川的面,裴意然往外走了两步,极其刻意地抬起一条前腿,扭头挑衅傅砚川,“我走了!”
听到小狗兴奋的叫声。
傅砚川却只是抿着唇,脚步顿顿,在距离小意不远的板凳坐下。
没有出声挽留,而是定定注视着他。
裴意然没有从傅砚川脸上看到满意的反应,不满意努起嘴,拔高声强调:“我真的要走了!”
他又试着往前跑了两步。
傅砚川还是一动不动坐在板凳上看他。
甚至发现比格犬频频向后看时,嘴角抿出一丝熟悉的浅笑弧度。
裴意然严肃盯着屋里的人,怀疑这也是人类的计谋。
书到用时方恨少。
裴意然根本不知道具体是哪一招,只是本能觉得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