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说话惯常很凶。
“你是笨蛋吗?哭什么?”
“我不是笨蛋啊。”黎想瘪着嘴巴,眼眶又轻车熟路泛起红意。
他想让小意回来,但昨天才和傅景明各退一步,答应不说让小意回来的话。
于是他只能一遍遍重复:“我就是很想你,你想我吗?”
裴意然嘴比脑子更快,“不想。”
“不对,你想我的,你也很想我,我知道的。”
两人一起长大,黎想知晓他的性子。
想到小意此刻也在思念自己,他又忍不住开心起来,破涕为笑:“我也想你,我爱你小意。”
裴意然不像黎想那样将想念和喜欢习以为常挂在嘴边,被黎想戳破内心真实想法只觉得羞赧,嘴硬坚持:“……一点点而已。”
黎想着急地迅速补充:“是天空的一点点。”
裴意然故意说:“是指甲盖。”
黎想不停摇头,“不对不对,是大海。”
两个好朋友聊了会儿,明显心情都见晴。
最后考虑到傅砚川会因为找不到自己着急,裴意然才依依不舍挂断电话。
徐叔送比格犬出门,目送他到家才进屋。
烈日持续一周,裴意然的感冒彻底脱体。
赶上露天电影这段时间的最后一次放映,兑现向小狗们许下的承诺。
裴意然好奇:“为什么是最后一次?”
小意难得向他们提问,小狗们纷纷抢答。
“因为水稻熟了。”
“人类没有时间看,所以他们就不放了。”
农忙时节,村民们待在地里的时间更多。
空气里掺糅着谷物香与浓郁的果香,孩童们穿梭在果园里,扯开衣服下摆,兜了满满一衣服果子回家。
裴意然和傅砚川坐在家门前看晚霞,农忙的忙碌氛围并没有影响他们。
反而显得他们是整个村最游手好闲的组合。
乡间小路出现孩子们的身影。
这几个孩子连着几日从家门前经过,裴意然都已经记清每一个人的脸。
和前几日不同,前几天的小孩们是带着欢声笑语经过。
而今天其中一个孩子仰着脑袋哭声洪亮。
裴意然翘着脑袋看热闹。
紧接着听见身旁人起身的动静,对方慢悠悠靠近小孩的队伍,多管闲事问:“怎么哭了?”
小孩被人关心哭得更伤心,话说不清,张着嘴巴让傅砚川看,发出呜哇呜哇的委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