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孙青颖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自从她辞职后,她母上大人就开始绝食逼她重新考公,孙青颖没办法才报了今年的国考。
但是考公是权宜之计,孙青颖还是想去找些别的工作,所以就躲在应不染家假装备考。孙青颖她妈一听应不染的名字立马放下心来,不再多说什么。
“回来啦!”孙青颖一听见门口的动静立马穿鞋出来迎接,“呦,今天我们应工看起来很开心嘛。”
应不染淡笑着换鞋。
“呀,这是什么?”孙青颖一下就注意到应不染手中的香囊。
“桂花香囊。”应不染递给她看。
“况野送的?”
应不染低眸笑笑:“对。”
“这是有情况啊小应同学,快,如实招来!”
应不染思忖着该如何解释:“我和况野现在是朋友了。”
“哇~朋友~”孙青颖拿着香囊一脸调笑地看着应不染,“朋友好啊。”
应不染笑笑,从饮水机里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青颖。”应不染突然叫住正在认真把玩香囊的孙青颖,她脸上有点疑惑,“你说,分手之后的情侣还有可能做回普通朋友吗?”
孙青颖是个母胎单身,听到应不染的这个问题,她皱皱眉头:“应该能吧。”她迟疑地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应不染希望能从孙青颖那里得到更多解释。
“只是分手了,又不是仇人,为什么不能?”
“为什么不能?”应不染重复着孙青颖的话,对啊,为什么不能就是能的意思,疑罪从无。
应不染觉得她和况野做朋友这事没准还真挺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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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一直忙着搞事业的方孟期突然发来消息,说是冯端发微信说他要订婚了,但他没有应不染的微信,所以拜托方孟期转告,邀请应不染参加。
应不染看到和方孟期微信对话框的那一刹那愣神了。
冯端?
订婚?
应不染很难想象冯端跟女孩子在一起是什么样子。
那时候冯端说着来菱角村陪况野一起吃苦,还就真的一分钱都没带,两个人全靠应不染养着。
某日冯端突然在某个衣服的裤兜里摸到了五十块钱,把他高兴坏了,当即就拉着况野一起去了小卖铺。
说是太无聊了,想比赛喝汽水。
当时应不染已经和况野在一起了,况野躲不过冯端的骚扰只能带着应不染一起去小卖铺参加冯端所谓的“比赛”。
比赛开始,况野翘着个二郎腿对应不染抛媚眼。
“帮我拧瓶盖好不好。”况野夹着嗓子跟应不染说话。
“我去。”冯端听了一巴掌呼到况野身上,“兄弟你都十八了咋还变声期了呢,真牛逼啊。”
应不染况野:“……”
比赛到最后,应不染不记得他俩喝了十三瓶还是十五瓶,把冯端都喝吐了,他还嚷嚷着要继续跟况野比赛看谁能打着嗝唱歌。
这种人,现在要订婚了?
应不染觉得世界很魔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