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欢颜不知道应不染和况野之间的事,跟应不染等电梯的时候,她还在继续这个话题。
“组长你这围巾是哪里找到的呀,就下个楼的功夫就找到了?”
应不染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开始编瞎话:“嗯……就是在楼下的垃圾桶里捡到的。”
“垃圾桶里?组长你不是说围巾是在酒吧丢的吗?”
“我记错了,那天做实验做糊涂了。”
“哦,我的天哪!组长我要起鸡皮疙瘩了。”于欢颜想起她闺蜜刚才的消息,开始双手搓大臂,“好吓人啊,我闺蜜还真算对了?!”
应不染愣住了,还真的是。
应不染摸摸脖子上的围巾,看向于欢颜:“欢颜。”
“嗯?”
“你能再让你朋友帮我算一卦吗?”应不染一脸真诚。
“组长你想算什么。”
“可以帮我算算我什么时候……”
“能发大财吗。”
于欢颜:“……”
她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也想发财吗。
“好呀,我现在就跟她说,让她帮你算算。”
应不染看着于欢颜给她闺蜜发消息:“如果需要一点圆子小偿也是可以的。”
应不染补充道,态度诚恳,说得无比认真。
于欢颜:“……”
说好了不迷信呢。
-
今天也是方孟期从孤岛回来结束综艺录制的日子,她们等应不染等到七点多才一起找了个实验室附近的火锅店为方孟期接风洗尘。
为期一个月的野人生活,让方孟期那娇嫩的小脸糙了不少,应不染劝她不要吃太辣的东西免得肠胃受不了,方孟期也置之不理,被馋死和胃疼死,她自有定论。
看着方孟期那头已经出现布丁层的枯草色蓝发,应不染没再说什么。
孙青颖和方孟期侃天吹地地聊着天,应不染一言不发坐在一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概到了晚上九点钟,应不染犹豫了着,还是开口了:“那个……一会可以陪我去趟不染酒吧吗?”
“今天我请客。”应不染补充道。
“昂?”方孟期没想到应不染竟然会想去酒吧玩儿,“行,你想去咱就去。”
三人穿衣准备出发,一旁从方孟期手里接过大衣的孙青颖,看着应不染从自己座位底下的竹篓中取出的绿色围巾,眼眸一眯。
……‘不染’酒吧吗?
方孟期并不知道应不染丢围巾的事,也没在意这些细节,三人驱车前往酒吧。
一进门应不染就寻了个吧台坐下,看着眼前的调酒师,应不染主动点单。
“你好,一听可乐,两杯莫吉托。”应不染对酒的认知也就停留在莫吉托了。
孙青颖和方孟期也没什么意见,一个心思不在喝酒上,一个刚当野人回来还有点不适应现代生活。
调酒师没一会就端上来应不染点的东西,应不染轻轻晃着手中的可乐,似作无意地继续跟调酒师聊天:“听说你们酒吧最近有个活动,说是身份证上叫‘不染’的顾客,全场酒水打一折,这活动现在还有吗?”
调酒师听到这话摇酒的手一顿:“还有的,您……您是叫不染吗?”调酒师开始试探。
应不染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