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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不坦诚也出得去的房间（第2页）

“小乔姐，昨天没休息好吗？”

叶禾看着眼前打招呼的人，努力把她和乔行简介绍给自己的某个人对上号。

“没、没有，昨天不是周末吗。”

“可是你都有黑眼圈啦。”

黑眼圈……难道这东西是跟着灵魂走的印记吗，她这两天可没有熬夜，至于这么憔悴吗？

“大概有点失眠？”叶禾含糊地说道，“我得去开会了。”

晚上，她和乔行简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路上有些堵车，抱歉，我来的晚了。”乔行简提着包坐在对面，看了一眼叶禾：“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叶禾揉了揉眼眶，“只是有点累，今天可是周一啊。”

乔行简嗯了一声，整理起那些叶禾没办法完成，线上交流又太麻烦的工作内容。

“还有……”

“嗯？”

“对不起，我做得不够好，实在是没法像你一样。”

乔行简抬头瞥了她一眼，那一瞬间，她还以为两人的身体换回来了。

她似乎在自己的身体上看到了叶禾的眼睛。

那双眼睛，那双幽黑的眼睛总是低垂着，任由头发的阴影将它挡住，连一点光都反不出来。它总是规避着视线的直接接触，逃避与人对视，大多数时候，都散漫而失焦地落向某个位置，透露着一股抹不去的疲惫。

——就跟光是呼吸就已经占据了她的绝大多数精力似的。

叶禾真心觉得愧疚，任谁都能看出来。露出那种表情，就好像现在无论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她都很乐意作为补偿地去实现。

“确实呢。”乔行简把视线放回屏幕上，实事求是地说道。

叶禾做得不够好，所以乔行简现在才需要努力弥补。

“你不怪我吗？”

“没有意义。”

“如果……很长一段时间都换不回来，该怎么办？”

“请不要担心。”乔行简平静地说，“我会尽量维持你生活的稳定。”

“那你的呢？”

乔行简稍微思考了下，回答：“就算被这家公司辞退了，我也有别的选择。”

“哦。”

“我知道了。”

她知道什么了？这个疑问在乔行简心中一闪而过，没有留下太多痕迹。她思索着该如何在叶禾的公司里远程处理自己的工作，考虑着出差的事该如何解决。

当晚睡下之后，叶禾被一阵强光晃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