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奉知儿在店铺里东躲西藏,生怕慢一下,尺子就落到了身上,直到老奉站出来才勉强护住她。
“媳妇儿媳妇儿,有什么话好好说啊,孩子都这么大,别人看了会笑话的。”
“你问问你的好女儿,她在书院都干了些什么,连夫子都忍不下去,来找我告状了!”刘秀追了半天也累了,啪的一下把尺子拍在桌子上,气得胸口上下起伏。
“爹、娘对不起,没有完成课业确实是我错了,但我其实是因为最近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精力难以集中”。
在老奉询问的眼神中,奉知儿磕磕绊绊的找了个借口,她总不能真的说不会吧?她得接着挨打。
说起来也是让人无语,她匿名写信,是想让陈夫子私下解决洛砚舟的问题,结果非但没解决,还弄得沸沸扬扬。而她今天惹都没惹的莫院长,反倒好心的私下跑来帮她‘进步’。
“哎哟知知,你身体哪里难受啊?怎么都没跟爹娘说呢?”老奉听到女儿说不舒服,自然是自责得不行,明明前几天他就感觉孩子情绪不对,怎么就没再没关心关心呢。
“就是,就是一上课吧,就感觉头疼,但是今天好多了。”奉知儿笑了笑,瞎扯了个理由。
“哼!”刘秀原本还在担心呢,听她一说就知道这是什么病了,不想读书病!她爹还以为是真的不舒服,在哪里心疼半天。
“好了,既然身体没什么大碍,以后的功课要好好完成,人家夫子亲自上门来告状,也不嫌丢人的”。刘秀也不打算揭穿她,毕竟学习辛苦,偶尔偷一下懒,只要不造成严重问题,倒也没什么。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书院里的学子们对匿名信的讨论声越来越少,毕竟‘犯人’始终没有出现,这件事在他们看来,无非就是有人嫉妒洛砚舟,所以才去诋毁他的人品。
书信一事虽然在学子们看来已经结束了,但夫子们冷静过后,却产生了新的考量。
天子下令增设书院之初,鱼目混杂,发生了许多事情。现在虽然一切走上了正轨,但万一又重演了呢?
科举关系到一个人的一生,绝不能马虎行事,为了让优秀的学子能有一个好的读书氛围,还是要采取一些措施才行。
于是,书院的夫子们经过再三讨论,想到了一个新办法——重新分班!
书院不过八十多名学子,每个班的学生水平都参差不齐。要想提高书院的整体学习,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们都分开。
所以两天后,夫子们连夜准备了试题,在所有人都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开展了一次突袭考试。
这一举动,让在场的很多人都叫苦连天,但是其中最绝望的,当属奉知儿本人了。
这些个四书五经、策论法规的,其他人好歹是学过的,但是她是完全看不懂啊!
但不管怎样,交白卷不是她的风格,所以她尽可能的编了些内容上去,不是说文科都是写了就给分的嘛!
不过做题的时候,奉知儿发现居然有一套算术题,这倒是让她出乎意料,至少不会挂零了。
考完试后的第二天,奉知儿刚走进书院,就发现所有人都堵在门口,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什么。
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今天不上学?
奉知儿在后面听了好半天,但是太嘈杂了什么都没听清楚,但她眼尖的看到了人群中的沈灵笑,伸手把她拉出来带到一边。
“笑笑,发生什么事了?大家怎么都不进去?”
“哎,你来了啊?”沈灵笑看到小姐妹当然高兴,但是对于这个问题,她也只是摇了摇头。
“不知道啊,夫子们说等人齐了再宣布,现在都不让进去”。
这么郑重?奉知儿心里疑惑,没多久,几位夫子就走了出来,其中两个拿了几张纸粘贴在墙上。
莫院长则站在前面,摆了摆手示意安静。“肃静!今日让大家在此等候,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因为前段时间对下一届科考做出了新的调整,明算科将重新回到科考。
所以,夫子们经过商讨,为了将知识更好的传授给大家。书院决定,各位夫子根据自己最擅长的内容进行授课。同时,也对各个班级的人员进行调整,其依据就是昨天考试的成绩”。
“啊?昨天的考试那么重要,怎么能没有事先通知呢?”
“对啊,要是按照成绩,咱们这些资质普通的又该怎么办呢?”
“就是就是,这样根本就有失公平!”
……
“同学们稍安勿躁,此次考试,大家都是在同一起跑线上,各位夫子也都是秉持着公平公正的态度批阅,所以你们大可放心。若是对分班有所质疑的,课后可以来问成绩。”
莫院长没有受到他们的影响,等他们议论好了,才继续说后面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