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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礼貌（第1页）

姜莳也越听这嗓音越不对劲。

思来想去没憋住：“你就是那个——”

死没礼貌大半夜给人打电话扰人清梦的男的？

“——预约的神秘人。”男人欣然回复，他伸出手：“钱景。”

姜莳也看着眼前这个自诩神秘人的男子快气笑了。

？谁问了？

她伸出手回握住，下意识回复：“姜——”

“——莳也。”钱景欣然回复。

这人讲相声似的一来一回。

“你是不是很喜欢插人话。”姜莳也咬牙切齿。

“那倒没有。”钱景欣然回复。

姜莳也：“能不能别总是嬉皮笑脸了。”

烦死了，一晚上没睡好为一烦；过来被找了一堆群演戏耍还得耐着性子救人为二烦；开阴阳眼烧的眼睛干疼为三烦；莫名其妙发现屯物资一样，一个屋子塞了三个鬼为四烦；姜莳也看他即是那个该死的没礼貌，又是那个该死的屋主，还嘻嘻哈哈的为五烦。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她怀疑这男的是来克她的。

“好的，我以为这叫做友善，”钱景不笑了，转而开始好奇：“所以莳也小姐，我有些好奇你和壮汉腿上的小鬼说了什么。”

姜莳也品出这话的问题，眯了眯眼，看着他到道：“你到底来这里看戏看多久了？”

钱景严肃思考了一会，“倒也不久，从你说要找我算账之前——”

“准确来说是把壮汉送走后。”

钱景看着他，又慢慢扬起嘴唇：“那时感觉说了一天话，应该会口干，所以特地为你煮的茶。”

想到姜莳也不让他笑，而且造这出低劣的戏确实理亏，他严肃遵守姜莳也的要求，板起脸。

姜莳也看着他。

钱景也看着她，想了想觉得姜莳也可能是让他继续说：“壮汉跑着出来时看到我一直在道歉，说他说漏嘴了。”

姜莳也还是看着他。

钱景继续道：“我就问为什么慌慌张张跑出来，他说是你给他出的救命法子。然后我说出什么事了，他说姜先生说他腿上爬着个东西，帮他驱走了。我觉得好厉害，就问怎么驱走的？他说你对他的腿说了几句话，就好了。”

“所以我很好奇，莳也小姐是有什么杀伤力很强的咒语吗。”钱景看向姜莳也，刚扬起的唇角又艰难地憋了回去。

咒语没有，国粹有。

“没什么，”姜莳也回他：“我不怎么伤害善魂，况且还是个小孩。他魂魄淡，胆子小，撑死淘气点想吓吓人，我给他说，我看得见你，你要么自己走，要么我待会会放东西烧他，烧坏了就真的消失了，连魂魄都没了。如果安静点不再打扰别人，他再过过就能投胎了。”

钱景像真受教了一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骑在神棍脖子上的呢？为什么烧她？”

姜莳也有些沉默，懒得喷，总不能每个跑出去都神神叨叨的给他道歉顺便讲下剧情吧？

他到底是听说的还是在哪个地方悄咪咪观看了全程，姜莳也懒得细问了，自然这次也懒得答，她坐回位置反问他：“我问你，凭什么卖弄你的草台班子耍我。”

钱景自觉理亏，带着敬词殷勤地上前倒茶：“莳也小姐，您看，钱，我掏的肯定是够的，甚至是多的，这也是正常来请您相宅的流程。事大事小都是那个价格，而我这显然也没什么事，时间也占用的不久，您就当我花钱请您来玩一趟，熟悉房子坐个客，”钱景将茶盛满比了个请的手势，笑道：“可以不气了吗？”

姜莳也接了台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虽然并不好玩。

“为什么要熟悉你的房子。”姜莳也放下茶杯，她凡事都只挑关键词，其他的乐意听了就听，不乐意了就打码处理。

听到上方传来轻笑，姜莳也轻轻一皱眉，抬头看他。

钱景眉眼弯弯：“那自然是因为以后的见面机会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