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堆叠在一起將人压坏了。
意识探进空间。
四十个人躺在白茫茫的空间地面上,姿势跟外头一模一样。
五十。六十。七十。
每收一个人,地上就空出一块。原本密密麻麻的人堆像被啃了的玉米棒子,一块一块地缺下去。
八十。九十。
到朱红的时候,何雨柱的手停了一瞬。
这女人睡著了还攥著药箱的背带,手指头髮白,指甲掐进皮革里。
何雨柱伸手,把她的手指从背带上掰开。
一根一根掰的,动作比处理那些老爷们小心得多。
收。
吴满红是最后一个。
何雨柱蹲在他跟前,看著这张粗糙的脸。
三十来岁的汉子,眉骨上一道旧疤,是在战俘营里被鬼子用枪托砸的。
这人从火车站那次跟著自己到现在,没说过一句怂话,没打过一回退堂鼓。
只是这次这场战斗,这些人能不能活,他也不敢保证。
没有太过伤感。
收。
空地上空了。
一百来號人,连带著身上的枪弹装备,全在空间里头躺著。
何雨柱站起身。膝盖有点发酸。
他拍了拍手上的土,弯腰把地上那些散落的酒碗碎片踢进灌木丛里。
脚印太多了,没法全清,但这山坳子本就荒僻,短时间內不会有人路过。
猎犬从空间放出两条,负责殿后扫尾。
何雨柱翻身上马。
棕红马打了个响鼻,蹄子在鬆软的落叶上刨了两下。
何雨柱一扯韁绳,马头转向东南。
朝天坛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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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老丁约定的匯合点,在天坛外围五里地的一处废弃砖窑。
砖窑荒了有些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