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浚没敢说话,余光瞟了眼扶手箱……没记错,想老师已经给过他一张房卡了。
“到了。”孙浚把车停在了郁森家下方的车库,“想老师,我是开这辆车过去……”
“你打车过去,房里有车钥匙,把那辆车开回来。”柏想把另一张房卡递给孙浚,“……你把车停哪儿了?”
最后一句话是问郁森,然而郁森还沉浸在紧张的情绪里,没脑子回答。
柏想无奈地抬头:“你到了找找吧,应该在酒店停车场,辛苦了。”
孙浚说:“没问题。”
下车前,孙浚回头瞄了眼,看见了郁森通红的耳朵,不知道是因为喝多了还是尴尬。
下一秒,他就对上了柏想略显冷淡的视线:“早去早回。”
孙浚心里咯噔了下,一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一边飞快地解开安全带,下车,带上车门,一气呵成。
车里顿时只剩两个人。
“孙浚走了,别装雕像了。”柏想戳了戳郁森的腰,“回家吧?”
郁森躲了下,捉住他的手:“我们还没复合,不要动手动脚。”
柏想笑了,手伸进他兜里,暧|昧地蹭了两下:“刚怎么不说?”
郁森说:“孙浚在我怎么说?”
感情状态还是挺私密的事,不好让助理知道。
郁森头晕得不行,感觉脑袋都要掉地上了,只好用手扶着,语无伦次得说:“我不知道他在,我刚刚是不是说,说你被占便宜……”
“是。”柏想说,“不过没关系,他知道。”
郁森顿了下,去拉车门。
柏想问:“吃醋了?”
郁森嘟囔:“没有。”
柏想第一次见完全喝醉的郁森,不免有点心痒,他捞过郁森的腰,又把人带了回来,郁森的手还抓在门把手上,向后的力道顿时把车门也带上了。
郁森被迫躺在了柏想腿上:“你干什么……”
柏想扣住郁森的手,低头吻了下去。
郁森晚饭没怎么吃,嘴里很干净,只有酒的味道。
柏想轻而易举地攻开齿关,舔了下郁森最敏感的上颚。郁森痒得偏头,却被柏想捏着下巴,强行控制在了吻下。
“别躲。”柏想插|入郁森的指缝,安抚地来回蹭了两下,“让我亲一下,我们很久没亲过了……”
郁森渐渐安静下来。
郁森难得这么“乖”,柏想吻得有点沉迷。
至于郁森清醒了以后怎么办……明天的事就交给明天的柏想吧。
柏想过足了瘾才放过腿上的人,郁森嘴唇红润,下巴两侧有淡红的指痕,眼神迷茫中还带着点郁闷。
一改平日的生人勿近,显得很好欺负。
柏想摸摸他的脸:“怎么了?”
“原来喝醉了真的……”郁森难堪地偏头,“硬|不起来。”
柏想愣了下,往后一靠,乐不可支地笑起来。
“喝醉的人一般都不觉得自己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