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暖和柔软的毯子丢在了身上,同时腰上多了一只踌躇的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脱他裤子。
柏想并没有因此清醒,反而愈发下沉。
过了一会儿他才猛然惊醒,伸手捞了一把旁边,捞了个空。
柏想以为自己只是眯了一小会儿,实际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距离零点还剩三十分钟。
郁森不见踪影,倒是不远处的一间卧室门开着,床上铺着一层绿色的厚毯子,总裁和小牛正趴在床上睡觉。
柏想忽然反应过来,郁森原本应该是没想和分房睡的。
而他先入为主,以为要分开睡,那么,睡床上还是沙发就都无所谓了。
郁森的行李箱在客厅,柏想打开来找了条浴巾,以及一套郁森的睡衣——
他从剧组出来什么行李都没拿,借穿很合理。
洗完澡,柏想拧开了隔壁房门。
郁森侧躺在床上,抱着枕头,睡得正香。
柏想看了眼时间,轻手轻脚地上床,掀开被褥,慢慢、慢慢地抽走枕头,然后躺下去……
郁森动了动,一条腿架了上来,鼻间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这警觉性。
去户外不得被真老虎吃了。
柏想忍不住捏了捏郁森的鼻子。
睡梦里的郁森感觉到了痒,又动了下,像刚才抱枕头一样抱过来,体温炙热。
竟然只穿了裤子。
郁森之前确实提过一嘴,睡觉不爱穿上衣。不过之前同床共枕的经历大多不是在老家就是在帐篷里,不穿上衣会冷,这还是柏想第一次和只穿了条宽松睡裤的郁森躺在一张床上。
郁森的手习惯性地从柏想衣摆钻进去,掌心温度也高,柏想本能地绷了下肌肉,好在郁森的手没有继续往上,只是放在了肚子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快十二点的时候,柏想轻声开口:“三木,生日快乐。”
旁边的人没有动静,好像睡着了没有听到。
过了几秒后,突然发初一声“嗯”。
柏想偏头,对上郁森清明的视线:“演技真好啊郁老师。”
郁森的手依然搭在他身上,打了个哈欠:“不也被你发现了吗?”
“本来没发现。”柏想勾了下唇,“但你实在太小看自己了……睡着后手怎么可能还这么规矩呢?”
“……”郁森沉默了会儿,“其实我们不该像现在这样。”
“嗯。”
“但我今天生日,你还忘了。”郁森额头抵住了柏想的肩膀,咕哝地说:“陪我睡一觉吧,当生日礼物。”
柏想心砰砰地跳了两下,突然这么野?
柏想说:“今天你最大,想做什么都可以。”
郁森这才收拢柏想的腰,满意地把人揽向自己:“晚安。”
柏想:“……”
这个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