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情况要想结婚只能去国外吧,还没法律效益。”郁森直白地说,“如果只是追求仪式感,倒是可以去一趟。”
柏想垂眸笑了下。
郁森这种谈恋爱的方式,如果对方是个不含二心的正常人,彼此应该都会很踏实,很舒服。
兜里的钥匙被体温捂得温热,只是握起来有些硌手。
柏想说:“我申请戴一下眼镜。”
郁森头也不回地说:“申请驳回。”
柏想:“……请问驳回理由?”
郁森回眸瞥了他一眼:“你不服?”
“服。”柏想对他的霸道心服口服,“不过我想看一下镯子。”
“……有什么好看的。”郁森掏出眼镜,走到他面前给他戴上。
柏想捉住他的手亲了下,自己的手腕也闯入了视野。
如他所想,这是一只刻着简单纹理的素镯子,估计是实心的,看着细,实际很沉。
秦奶奶应该是觉得人的喜好不同,就没把镯子打得太花哨。
这是一个老人精心给孙媳妇准备的礼物。
柏想戴着,莫名烫手。
郁森问:“不习惯?”
“是有点。”柏想点了下头,“除了手表,我好像没戴过别的手饰。”
郁森将牙膏袋子里的剩下东西都倒出来,不含太多情绪地说:“你要实在戴不习惯就……”
柏想微笑着打断:“多戴戴就习惯了。”
他这么阴暗的人,自然不会问心有愧,哪怕不属于他,也要牢牢地握在手心。
不爱吃的东西,多吃几次就能觉出喜欢。
不习惯的人和物,多接触接触也会习惯。
郁森见他没有摘下的意思,嘴角微不可见地扬了扬,不过下一秒就凝固了,小声地低骂一声:“靠!”
柏想抬眸:“怎么了?”
郁森飞快地藏起一个东西,却忘记柏想戴着眼镜,不是那个好拿捏的小瞎子,他径直走过来:“藏什么呢?”
“有蟑螂。”郁森尽力平和地说,“你回去坐着。”
柏想倾身凑近,往他身后看。
郁森跟着转动身体,挡住他的视线。
柏想看着他逐渐染上血色的耳朵,突然在郁森嘴上亲了一下,趁他愣神之际,手快速地往他身后一探,摸到了一个小方盒。
“这什么?”柏想眯起眼睛看了看,“白桃味……”
他挑了挑眉。
郁森脸上也开始发烫,欲盖弥彰地转身,给蔡一恒打去一个电话:“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你给我们买套?”
蔡一恒蒙了两秒,随后提高声音吼道:“你才有毛病吧!我给你们买什么套?我特么哪知道你们gay晚上要用什么,那是我给自己买的!”
郁森安静了三秒,猛地挂断电话。
柏想撑着车身,捂着肚子,无声地笑弯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