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都是坐在草地上的小情侣或一家人,不是牢牢盯着大荧幕,就是把头埋在对象怀里嘤嘤嘤,连烧烤都不敢去拿。
郁森肘了柏想一下:“你去。”
柏想转身去摸导盲杖。
“算了,你别去。”郁森把贰佰伍放下车,“好狗狗,好宝贝,去找之前那个叔叔,把烧烤给爷爷拿过来。”
柏想:“……”
贰佰伍像个勇士,冲进了黑暗里。
没过一会儿,它叼着一大袋烧烤回来,非常“聪慧”地运用了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的真理,直接闯入人群,引起了一大片呼声。
“谁家狗?好可爱……”
“嘬嘬嘬。”
“这是只土松吧?”
狗子几乎吸引了百分百的回头率,一只只手从它身上抚过,它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地冲到一辆越野车的后备箱前。
车里的人看不清脸,只有两双腿修长笔直的小腿搭在外面,从鞋的大小与款式来看,应该是两名男性,挨得很近。
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接过了狗嘴上的烧烤袋,接着把狗也捞上了车。
“我真是昏头了。”郁森有点绝望,“怎么想到让它去拿烧烤?”
就刚才那么一会儿,有好几个人拍了照片。
柏想不以为意:“天下土松这么多,不会这么轻易联想到我的。”
“别太小看你的粉丝。”郁森说,“万一谁发到网上,流量爆了……”
“不怕。”柏想说,“我要是混不下去,就天天赖着你。”
“我可伺候不起。”郁森微微侧着声,靠在他肩上,一边盯着大荧幕一边攥着他的手,“操!”
又是一个惊悚的片段,主角团之一被割了喉。
这个露天电影的荧幕不小,柏想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大片暗红色。
郁森按着他的肩,将他压倒在了后备箱里,吻了上去。
其实柏想不晕屏幕里的血。
更别说影视作品里的血基本都是调色出来的效果,哪那么多真血可挥霍?
郁森也是演员,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
但柏想什么都没说,郁森也仿佛没想起来,压在他的唇上,撬开牙关舔了下他的上颚,专心致志地帮他脱敏。
晕头转向的感觉。
柏想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有些人喜欢在外面做亲热的事……
的确有些特别。
浓墨般的夜色里,车外全是人。
时有时无的窃窃私语,以及持续不断,窸窸窣窣的、不知道是拆零食还是在做什么的声音。
偶尔还有小孩子一惊一乍的高呼,以及恐怖画面出现时的惊叫……
柏想甚至听到了最近一对小情侣的对话。
男孩撒娇说:“我想亲你。”
“都是人。”女孩说,“害不害臊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