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如果讨厌一个人,压根懒得搭理对方,特别是经历了这几年户外的“修身养性”,越发觉得争论与计较没意思,离远远的形同陌路才是王道。
屏幕上方跳出了一条信息——
不是本人吧。
郁森看了眼联系人,黎拓。
“你经纪人知道不是你。”郁森一边读一边打字,“没,错,我,是,绑,匪……”
“无不无聊。”柏想无奈,“再多聊几句她能把你十八辈祖宗扒出来。”
郁森说:“这么凶残?”
柏想笑了:“你真觉得她相信我会和一个护工搞一起?”
郁森挑挑眉:“不信有什么办法?”
柏想说:“她调取一下小区监控,就知道前段时间谁在出入我家了。”
物业不会一直盯着监控分析路过的人是谁,可如果专门调取监控,黎拓肯定能一眼认出来。
出于对柏想的尊重,她也许会放纵一段时间,可耐心终归有限,一个签约的艺人对于公司、对经纪人也不存在所谓隐私。
柏想勾了勾郁森的手心:“你猜她现在知不知道是你?”
郁森看了眼屏幕,突然觉得有点惊悚。
不对啊,他怵个屁。
郁森说:“以后她要是知道了,你要跟她说清楚。”
柏想:“嗯?”
“说是你勾引的我。”郁森侧身抱住他,搁他嘴上恶狠狠地咬了下,“睡觉!”
纯睡觉。
不带颜色的那种。
黎拓那句话“做之前先体检”竟然没有引发郁森的一点儿联想。
柏想不清楚他是真的不想,还是觉得进展太快,又或是单纯还没适应新身份。
不过正合柏想心意。
虽说要把生活当片场,但生活可没有ng重来的机会,床|戏要是表现不好可是会引发灾难性后果的……
脱敏之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郁森第二天醒了个大早。
确切地说这几天一直在醒大早,和公鸡齐鸣。
他还没睁眼,惺忪的脑子就发出了感慨:“我竟然谈了个男朋友。”
他竟然变成了一个gay。
这世上的大多影视、文学作品中的恋爱模版都是异性恋,以至于郁森一时间都没能寻到参考。
除开之前遇到的那对老夫少夫,郁森对同性恋亲热行为的印象还停留在某部国外电视剧,其中的一个男配角喜欢画浓墨重彩的妆,穿裙子高跟鞋,说话时要手舞足蹈,讲话掐着嗓子,做的时候会“哦哦”地叫,带回去的人极少重复利用……
非常刻板的“娘炮”形象。
评为娘炮也不准确,毕竟郁森也没见过女人那个样子。
柏想显然也和那个角色不搭边,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好吧,脸和身材也不是很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