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陵脑袋用力的埋在了云珂的脖颈处,双手顺着腰紧紧地抱着,力道大得几乎让云珂毫不怀疑,崔陵这是想把她给揉进他的身体里。
黑暗中的云珂眉眼无奈,唇齿喘息着轻笑:“你这是要弄坏我呀。”
崔陵埋在脖颈间的声音闷闷的:“你知不知道,我很介意的。”
云珂:“?”
崔陵的脑袋没命地在云珂的脖颈间蹭来蹭去,像是被逼疯了似的。
嘴里胡乱地说着:“你知不知道,我介意,我都快介意死了,你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去找姜沐岩那个绣花枕头,我不喜欢你这样。”
云珂怔住了,口齿讷讷地解释:“他有危险我才去救他的。”
崔陵近乎无理取闹地胡扯着:“那又怎样!没有你这个救世主,他又不会死,他的命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云珂叹了口气,这才弄明白这个二少爷究竟在闹些什么。
有口无心地哄着:“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我下次再也不管了,他就是在我眼前被鬼吊住了脖子,我都不会再多看一眼的,好不好?”
听着这样又假又夸张的敷衍,黑暗中的崔陵悄悄地勾起了唇角。
郑重其事地点着头:“早该这样了,别的男人的闲事,你老是管一大筐子,真让人讨厌。”
云珂好不容易将人哄安静了,指尖落在了他的眉眼,一点一点勾勒着记在了心底。
顺着鼻梁划过了唇、下颌、喉结,视线落在了他脖子上用红绳系着的白玉观音上。
云珂呼吸一窒,心口酸胀,叹息低语:“我就是半分也不喜欢他,真不知道你在胡乱介意些什么。”
黑暗中,云珂倒真是仔细琢磨起了当年的事儿,她虽说当时是救了姜沐岩,可一直和她在一块儿的分明就是崔陵啊,他究竟有什么好介意的?那天晚上是发生了什么来着?
那天夜里,云珂刻意离开了大部队,深入般县深处,手中拿着罗盘,叹了口气随手一扔,罗盘碎在地上成了两半。
暗道这地方磁场不对,附近一定有一个极强的阵法在压制,这种普通的铁皮盘子,在这里根本就是废铁一块。
云珂脸色一凛,这里阴气极重,心下不由得紧了几分,正准备剪纸招魂,余光却瞥见了一抹海螺橙的春庭栀子衣。
是姜沐岩!
还有……一个和他十指相扣的女孩子,云珂的视线落在一男一女紧扣的手上,他们……
举止好像过分亲密了些。
云珂挑了挑眉,却并不打算多事,只瞧了一眼,转身就走,迈出了几个步子,停下了脚步,琥珀色的瞳孔闪动。
不对——
这荒郊野岭的,哪里跑出来了这样一个女孩,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了他们两个人刚才在一起的画面,云珂猛然间瞳孔放大。
那个身穿素衣的少女。
不,不对,刚才的月光下,她根本就没有影子,那姑娘根本不是人!
云珂快步转身,纵身飞起,御剑穿梭,指尖燃起绿幽幽的鬼火,朝着女鬼的脚下甩去。
拦住了那女鬼的路,勾起唇角,冷声道:“你好大的胆子啊,竟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勾搭我的未婚夫,我看你真是连孤魂野鬼都不想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