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成荫是要冲着她来,这一点太容易猜。
李雾失不是很在乎。她的视线乍一看全在谢汝的方位,但黎新霁和谢汝坐的太近了,其实也是黎新霁那个方向。
“来,先说规则啊,我们是这么玩儿,抽到鬼牌的提问,如果答案是肯定,就喝酒,如果答不上来,就换大冒险。好开始!”
第一把抽到鬼牌的是个女生,提了个查重率百分之九十的大众问题。
“初吻不在了的有没有?”
这个头开得还怪纯情的,一圈儿人挨个开始喝,玻璃杯摩擦桌面的清脆声次第响起。
黎新霁没喝。
谢汝喝了。
奚成荫边喝边龇牙。
上来第一把,想整的人没整到,先把自家兄弟坑了。
谢汝倒是坦然,黎新霁只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
酒耗掉两瓶,剩下没动杯子的人不多。
焉致许算一个。
桌上几个女生因此已经开始兴致勃勃看他,然而他又在这时放下交叠的腿,从懒散靠坐的姿势起来,抬指圈住了酒杯上沿。
这人喝酒像喝茶,还是慢,喉结偶尔往下滑动一下,喝到杯底才微仰头,最后一口吞咽声明显一些。
喝完就放杯,继续窝回靠枕里,还看手机,手指戳点,在打字。
奚成荫和谢汝都看过来,前者夸张地喊了一声:“兄弟你?真假?什么时候的事儿?”
他也不坐扶手了,往焉致许在的单人小沙发上挤:“我靠,谁给你拿下了?”
焉致许拿一个小抱枕把他凑过来的脸隔开,反问:“你什么时候抽到的鬼牌?”
奚成荫给他问懵住:“我没抽到啊。”
“那你问什么?”
“噗呲。”边上几个女生在笑。
高冷范的美人再是美人,也缺点人气儿,偷看两眼就算了,让人没什么想法。
但会毒舌会冷幽默的就不一样了,这叫反差萌,更吸引人了。
于是,就只剩李雾失了。
但她这会儿在看微信,消息震得实在没法忽视。
某人在99+的表情包轰炸过后,在一分钟前,给她发了文字消息。
:初吻?
:都亲旧了
:还不喝?
很难绷住,她抿唇压笑,在一桌人的目睹下抬了酒杯。
空杯落桌,奚成荫突然来了句:“不兴说谎的奥。”
针对性很明显了。
她也不恼,视线扫过终于放下手机那个,转回来:“当然。”
黎新霁又在看她,看完又转回去盯谢汝,有质问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