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时衍是个骗子!
他根本没有如他所说的那般慢条斯理,更准确的说,他一开始的慢条斯理、轻拢慢捻,在她耳边不停“乖孩子”“好女孩”的夸奖,只是为了哄骗她敞开自己的手段。
一旦得逞,攻势就会变成疾风骤雨,一句夸夸也不说了,只顾自己埋头苦干。
盛意在被翻来覆去、不停颠簸中唯一的念头就是:
开荤的男人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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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意趴在床边生无可恋,她下午加班时不该喝咖啡的,导致现在累到极点也睡不着。
室内只亮着两盏小夜灯和床头灯,光线柔和偏暗,光晕却也能漫开铺满整个房间。
房间内侧有一间小小的衣帽间,床尾不远处摆放一张单人沙发,旁边立着一盏落地灯。
是她上次过来留宿时住过的那间。
房门虚掩,敞开一条缝隙,外面明亮的灯光通过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条光路。
房门突然被推开,魏时衍端着金属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摆着一瓶水与一只玻璃杯。
盛意心头一凛,急忙拉起盖在腰间的被子捂住胸口。
魏时衍用脚带上门,毫不客气的评价,“一对小胸脯,有什么好遮的?”
“你刚刚不是摸得挺开心的吗?嫌小,你以后别摸。”
盛意抓住被子盖到肩膀,仰躺到床上,似是想到什么,抬起头放狠话:
“想喝奶就回家找妈妈!哼!”
然后把被子盖过头顶,在被子底下蜷成一团。
魏时衍走到床边,将蜂蜜水放到床头柜上。
抬起手掌,对着床上小鼓包的屁股位置,轻轻拍了下。
被子里传来“啊”一声。
魏时衍双手并用,在被子上四处摸索。
盛意在被子里扭来扭去,躲避外面大手的触碰。
大手摸索到她的腰窝,隔着被子揉捏,小鼓包挣扎的愈发激烈。
盛意被摸到痒痒肉,痒到尖叫,“啊!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
魏时衍也点到即止,端起玻璃杯递给她,“喝点水吧,嗓子都哑了。”
盛意掀开被子,露出脑袋,呼吸几口新鲜空气,才接过杯子,仰头一口气喝完。
然后平躺到床上,闭上眼睛下逐客令,“我要睡了,你出去吧,晚安。”
既然这间卧室是她之前睡过的房间,并不是魏时衍的卧室,由此可见魏时衍并不想和她同床共眠。
魏时衍坐在床边不动,“我以为我还另有用处。”
盛意卷起被子侧身背对他,再次赶人,“没用啦,你快走呀!”她现在急需个人空间。
魏时衍将人连带被子一起抱起来,一手按在她后脑,一手揽腰,将整个人搂进怀里。
盛意双手撑在魏时衍胸前,一时没懂他要干嘛。
“可以哭出来了,快忍不住了吧。”
“什么嘛?……”
“我有必要说明一下,上一次做的时候,你哭得厉害。你说,回家也哭了很久。我认为,你是事后比较缺乏安全感的类型,而我当时没有对你进行事后安抚。所以,这次要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