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用了狠劲,唇齿相撞磕得生疼,随时带着些不管不顾的蛮横用力咬着乌华的下唇,血腥味瞬间蔓延开来,随时伸出舌头舔了舔。
下一秒,乌华猛地推开她,用手背抵着自己被咬破的唇,看着随时的眼神里带着些难以言喻。
随时抿了抿唇,眼眶里控制不住的湿润了起来,她红着眼擦了擦自己唇上的血,冷声道:“我们…就到这了。”
话音落下,随时大步离开了咖啡店,转身的那一刻眼泪不受控的流下。
说狠话而已,谁都会。
随时只是想要一个答案,想要当年离开的真正原因,她不明白乌华到底有什么样的难言之隐,才会被逼到坐牢分手的地步。
可乌华宁愿把事情归咎于他只是个贪图新鲜感的渣男也不愿意说出来了。
泪水越来越多,随时仰头擦了擦,眯起眼望着天边越来越烈的太阳,她暗自发誓,往后不会再管乌华的事。
回到民宿后,随时把自己扔在床上蒙头大哭一场,这是最后一次因为乌华流泪。
哭到昏睡过去,随时似乎又回到了大学刚认识乌华的时候,那时候的两人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颗赤诚的心。
睡梦中,乌华还是青涩的少年,扬着笑对她说:“学妹,叫什么名字?”
那会儿的随时穿着深绿色的军训服,眼睛亮亮的冲他笑着说:“随时。”
忽然间,阳光变的非常刺眼,刺的随时下意识的眯起眼,下一瞬,乌华便消失了。
随时强睁着眼喊道:“学长!学长!”
没有人回应,周遭的一切都在慢慢消失,最后变成了一个纯白色的空间,随时蹲下身抱着自己的膝盖,闭上眼靠在膝头上。
还是离开了。
无论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她都阻拦不了乌华的离开。
或许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一道吼声,猛的把随时从睡梦中惊醒,她眨了眨眼拉开被子,身上的汗液把衣服浸湿了,湿答答的粘在身上。
随时深吸一口气坐起身,那道吼声又响了起来,原来不是梦。
“之之,开门啊之之!”
随时心里猛地一跳,这声音实在是耳熟的让她颤了颤,瞪大双眼看着声音传来的地方。
“快开门啊之之,爸爸来看你了。”
是了,这声音是于岩没错了。
随时顿时脸色傻白的连滚带爬到门口将门反锁,一道清脆的“啪嗒”声在房间里响起,她又跑回到房间里,将房间门也锁上。
做完这一切才脱力似的瘫坐在地上,门外的人在听到她的锁门声后,从敲门变成了砸门。
砸的整间屋子都在晃动,很快,随时便听见了外边传来的谩骂声,以及前台过来的调解声。
于岩扬声道:“这里面住的是我女儿,跟她妈妈吵架了闹离家出走,我过来看看。”
前台压着声音道:“您这已经影响到其他客人了,麻烦您联系一下您女儿,让她给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