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被俘的一个副将,落香也被带回来了。
此刻正在谢家的一处宅子里关着。
“这地方,来过?”
谢霏雪晨起便出发来这院子,刚下马车就发现这地方是青青她们刚救下的时候暂住的地方。
“大人好记性。”
院内站着许多禁军,堪称重兵把守了。
昨日将落香带回来,便让东宫支了一些人来看着,也算证明谢家没有异心。
“按理说,几日前落香还去见了青青,不会这么快就丧失神智。”
还是说心月香就是这么毒?
逐飞推开门,谢霏雪进了房里。
女人还是一动不动地跪坐在榻上,和昨日庭院中一模一样。
只是听到动静的时候,偏头看了一眼谢霏雪。
“大人,青青已经到了。”逐飞弯腰附在谢霏雪耳边说。
“让她进来。”
小姑娘提着裙子冲进厢房里,一眼就看见榻上的女人。
“落香姐姐。”青青颤抖着抱住没有动静的人,嗓子一瞬间梗住说不出话来。
是胸口在灼烫吗?否则她怎会如此痛苦。
落香推开青青,想让胸口的钝痛散开,却无济于事。
她是落香吗?她似乎不叫这个名字。
乡间村落,人烟袅袅。
落香已经在这里待了许久了,虽然有时候会听到铃铛声,但她一直找不到声音的来源。
“阿榴!阿榴!”
是邻家的阿福哥,落香搓搓手,把浆洗衣服的手在麻布裙子上擦了擦,站起来踮着脚挥手。
“阿福哥,我在这!”
青壮的小伙子一路跑下山,脸颊通红,说:“阿榴,你娘喊你回家吃饭嘞。”
“好嘞阿福哥,一起吃吧。”
二人早早定了娃娃亲,阿福一直很照顾落香,看她又来洗衣服,两步上前就扛起大桶,一起回家去。
落香头上绾着一块帕子,是刘家村的习俗,未婚女子头上绾一块帕子。
脚上的布鞋沾了泥,裤脚也被打湿了,两人唱着山歌往村子里去。
“阿姐回来了,姐夫也回来了!”扎着冲天辫的小孩跟个炮仗一样拱进屋里去。
还没进门的落香和阿福羞得脸通红,不敢看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