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孟清和和陈父拜托了派出所的熟人,留意有没有失踪儿童上报。
白露对此一点都不担心。
她那个便宜爹,在她出生那天,对着襁褓里的她和虚弱的母亲抱怨了一句:“人家都生的儿子,怎么就你生的女儿。”
三年后,母亲不告而别。
父亲忙着找新老婆,把她丢到幼儿园就不管了。
她住了三年幼儿园,期间他没有来探望过一次,打过一次电话。
这一世,他还没发现她的价值,丢了她等于丢了一个麻烦。
这几天,父母俩人去上班,白露就和陈庭礼待在一起玩。
陈庭礼对于有了一个玩伴这件事非常兴奋,他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珍藏的飞行棋大富翁拿出来和白露一起玩。
两个人每天窝在房间里玩得不亦乐乎,玩累了就躺在床上睡觉,十岁的陈庭礼,已经会贴心地给白露盖毯子了。
白露午觉睡醒的时候,电风扇在身边呼呼地吹,她趴在窗口,阳光透过深蓝色的玻璃窗映在她眼底。
她听到树叶被风吹动发出沙沙的摩擦声,蝉鸣阵阵,楼下传来收废品的叫卖和邻居们唠的家常。
前世,白露有严重的焦虑症和抑郁症,无法忍受环境里有明显的噪音,经常成宿成宿地失眠,头发大把地掉,耳朵里常年塞着耳塞,年纪轻轻就得了中耳炎。
“妹妹!”
她回头,十岁的陈庭礼举着根冰棍,“吃不吃冰棍?”
“吃!谢谢哥哥。”
她接过冰棍,和陈庭礼一起坐在床上嗦着冰棍,甜蜜得眯眼。
陈庭礼从小就有很好的学习习惯,不需要人催,他也固定每天下午写暑假作业和练字。
白露趴在旁边看着他认真的侧脸,满脸不可思议。
她跟他截然相反,从小到大没写过一次寒暑假作业,要么仗着成绩好蒙混过关要么心甘情愿认罚,反正就是不写。
“哥哥,我也想看。”
她戳了戳陈庭礼的手臂。
“这是作业不是漫画,”陈庭礼耐心解释。
她不管,扯过作业本,唰唰地写完一整页,递过去一脸无辜地看着陈庭礼。
“哥哥,我好像会做哎。”
陈庭礼目瞪口呆,快速算了一遍答案,发现竟然都对得上。
他用看超人的眼神看着白露。
“妹妹好聪明……”
“那当然了!”
白露一点都没有重生者的谦虚自觉,得意得像只翘起了尾巴的小猫,“说不定,我能跳级到和你一起上学呢。”
“那我们可以坐前后桌吗?”
“前后桌?为什么不是同桌呢?”白露嘴角挂着浅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