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件风波的处理结果是,赵岩森被十四中校方记大过,赔偿全部医药费,陈庭礼被警方批评教育。
更多的细节白露没兴趣过问,拒绝了父母让她在家休息几天的建议,照常去学校上课了。
从这之后,陈庭礼再也没让白露离开自己的视线超过一刻钟。
别的男生下课去打游戏,打篮球,他就守在白露身边,陪她写作业,陪她和朋友逛街,陪她去图书馆,甚至她上个厕所都要等在门口。
大多数时候他都是默默的,不说话,不插嘴,只是替她拎东西干杂活。
即便如此,白露有时候还是觉得他太烦了,好几次赶他走,可是对她言听计从的陈庭礼,偏偏在这件事上从不退让,高大的身影像堵墙一样静默伫立在她身旁。
他太害怕了,无数次深夜噩梦,梦里都是如果他当初去晚了一秒会怎样。
她无助恐惧的神色像块巨石堵在他的胸口,让他难以呼吸,大汗淋漓地醒来。
不可以,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可以发生第二次。
他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湿淋淋的脸,双眼笼罩在眉骨的阴影下,目露阴沉,本就薄薄的一层皮肉比之前更少了,轮廓线条更加锐利,隐隐透出几分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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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这件事后,许以棠就退出了物理奥赛班,和白露也很少再遇到。
“不过,她家这么有钱,请得起家教,本来就不需要来学校听课吧。”
面对白露的疑问,张青云猜测着说道。
白露咬着笔杆,纠结片刻摇了摇头。
算了,莫名其妙的。
人家既然都主动疏远了,自己管那么多干嘛。
她很快就把这事抛在脑后了。
现在陈庭礼每天都跟在她身边,根本无暇再去分心给多余的人和事,两人亲密程度更甚从前。
白露也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管他什么分寸感边界感的,陈庭礼上一辈子招惹了自己,就别想撒手,这辈子也别想撇开她。
他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他心里、身边都不能存在比她更特殊的人。
想通了之后,白露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面对陈庭礼的态度又变回了从前。
于是,白露的高中生活又回到了正常的轨迹。
除去完成正常的学习任务外,她和陈庭礼同时在马不停蹄地备战物理竞赛。
高二那年的9月,两人参加了省物理竞赛,同时斩获一等奖。
在一中获得省一等奖的学生每年都不少见,但是年龄这么小的,建校以来只有白露一个。
不仅让她闻名全校,甚至惊动了几家当地的报纸,纷纷求采访。
结果全部被白露拒绝,即使是校长专门找她谈话。
连陈汉采都好奇问过她为什么态度这么坚决,她只含糊地说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不想引人注目。
白露和陈庭礼被选入省队,为接下来的全国决赛开始紧锣密鼓的集训。
期间两人都住在省城安排的学生公寓,每天学得昏天黑地,在一次和孟清和打电话的时候,白露累得有气无力,嗓音发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