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是在说:摆明立场了,你们就不能打我了呦。
可事情哪有这么简单的。
洛邻:“百都城为乱一方,你一番话就给撇清了,当我们都是三岁小孩儿啊?”
怀饰愚扑通一声跪下,望着祝美遇,说道:“师父,当年我孤身入东风面,是您赏识愚蚌,悉心栽培,我的为人,别人可以不信,您也不信吗?”就算自己今日要命丧于此,也要与他扯上关系,拉他下水。
这下,压力给到祝美遇。
这层师徒关系除了东风面少数人知晓,对外鲜为人知。
这下捅破,真是令人震惊。
怀饰愚,祝美遇,一个是百都城叱咤风云的城主,一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东风面仙守,两人曾共事一处,效力东风面,多有交集也正常,但偏偏是师徒关系,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祝美遇:“小愚,悉心栽培你的是东风面,不是我,你当年自改名姓,背弃东风面,对得起相君吗?你我师徒一场,是我没有教导好你,可法不容情,我今日要清理门户,你可认?”
怀饰愚:“自然,师父是天,为你剖蚌取珠也是应当。”
“你疯啦!”倩难以置信地看向怀饰愚,压根不信她就这么认下了,面对群鹰相视,倩默默提剑相抗。
祝美遇心中闪过一丝疑惑,怀饰愚突然上门自投罗网,这是为何?
祝美遇接过一把剑,几步向前。在旁仙客见势,缓缓缩小包围圈,围了上去。
怀饰愚:“我的命,师父随时都可以取,可今日是相君诞子设宴的好日子,这个孩子相君看得比谁都重,你确定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开杀戒,血溅生堂吗?”
这无疑是拿捏住了祝美遇的命门。
祝美遇:“你的生死自有相君定夺,想必相君也很想念你。”
怀饰愚:“师父,我最后有个心愿,望你成全。”
祝美遇眉眼紧锁,不清楚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你说。”
怀饰愚把倩推了出去:“她只是我在百都城众多护卫中的一个,念她无辜愚忠的份上,饶她一命。”
祝美遇爽快道:“好。”
在祝美遇的示意下,众仙客让出了一条道。
倩看向怀饰愚,从袖子里滚出一颗丹丸。
怀饰愚低头,小声低语:“走走走。”
倩安全地被送出去后,随后数把剑就架在了怀饰愚的脖子上。
这时,背后人群中一片喧闹尖叫,人们的目光纷纷被吸引过去。
皮萱在众目睽睽之下抢走了珍儿。
祝美遇惊慌不已,命人去追。
倩那颗预留的丹丸爆裂,一阵紫烟弥漫,场面混乱不已。
趁乱,怀饰愚被人拉走了。
出了烟雾阵后。怀饰愚惊喜道:“诶?是你。”
胡盼:“这下,酒醒了吧。”
怀饰愚点点头:“嗯,醒了。”
在自己家,胡盼避着人,绕道走得那叫个得心应手,直到出了府,来到一处树林。
胡盼朝着一个方向,喊道:“什么人?出来!”
那人从树后走出来,是皮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