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顾作为一名从生下来起,就吃尽容貌优势的绝世大帅逼,对美貌这种东西早已祛魅。
元顾饶有趣味道:“人无之最,貌无极峰,论美貌,可以是她,也可以是别人。”
魏媞桦:“除了她,还能有谁?”
元顾想了想:“我给你串个谜语,你听听看。”
魏媞桦:“愿闻其详。”
元顾:“任谁倾国倾城,皆复为她影,题字裱画皆可配,只道是喧宾夺主。东西并作一施,无异于附庸孤品。较来较去亦非真,津津乐道转瞬消,故此痴人何必效颦。”响指一打,后道,“打一人名。”
魏媞桦:“是……东风面的仙客?”
元顾:“嗯。”
魏媞桦思来想去:“相君?”
元顾笑道:“当然不是啦,相君又不可能亲自掌灯,而且拿相君开玩笑,除非我不活了。”
魏媞桦寻思下:“哦,也是。”
元顾:“再猜。”
魏媞桦以为他要自夸,便试探道:“你?”
元顾无奈闭眼:“女的。”
魏媞桦:“匡灵?”
元顾摇摇头。
魏媞桦实在想不出来了:“说的是谁啊?”
元顾:“你啊。”
魏媞桦脸上的表情凝固,愣在原地,犹疑地一笑。
这时,舞台中央,一阵火雾,从一楼蹦到三四楼高,众人一阵惊呼,在场仙客皆被吓了一跳,元顾和魏媞桦相视一笑,连忙后退避让。
圣火节迎来高潮。
众人将篮子里的红纸从楼上撒下,红纸做成不规则的莲藕切面形状,多孔,寓意路路通。
整个楼满是红纸,如纸钱般撒下,诡谲,而又热闹。
之后又有些祝词与活动,本着“不尽兴、不散场”的原则,看得出来大家今晚都很高兴,为紧绷的日子带来了无拘无束的一个夜晚。
待仪式结束,整座圣火楼要被焚烧祭祀,楼内地祭品被留下,地上被浇上火油,待人们都退场后,元顾负责将火盆移出去。他嫌烫,用脚把炭火盆踢了出去。
魏媞桦劝阻:“不能踢,这是不敬。”
元顾不以为然,摆摆手:“没事的。”
前脚刚说没事,后脚就踩到了地面上的火油,元顾脚下失衡一滑,一只脚踩到了炭盆边缘,炭火盆直接被踏翻了,炭火不偏不倚落到了元顾腿上。
元顾抱腿痛呼。
魏媞桦:“看来你给的药,现下就能派上用场了。”
二人移到空旷场地。
远处一记焰火,打在圣火楼楼顶,像火龙一般,迅速蹿下,圣火楼彻夜焚烧。
各式烟花,彻夜燃放,夜空热闹非常,夜空美艳至极,夜空极致梦幻。
好些仙客熬不住困意,纷纷回去睡觉了。
上完药后,魏媞桦陪元顾守夜。
看着圣火燃烧,漫天烟花,二人论及家乡,才知二人是同乡。
二人聊到哪家店好吃,聊到街边恶霸的糗事,还聊到地方悬案,被灭门的家族与凶手的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