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手法与大伙不一样,哭遥藤迅速枯朽。
本来像慢火微炖稳住它就行,此时有一道灵力发出,就像一把菜被大锅滚油煎炸,把哭遥藤直接给弄死了。
有仙客恼怒:“谁干的?”
元翁赶来:“出什么事了?”
旁人解释:“地上那株草是哭遥藤的一截,被人栽种在花盆里,并且加了封印,承栽的器皿碎掉之后,在场仙客再度封印,不知是谁动的手脚,直接把活根给弄死了。”
元棠迫切地看向元翁,抓着爹爹的胳膊:“爹……”
元翁看了看花盆碎片里散出来的点点灵气,驻睛许久。
有人道:“元翁,这害人的妖藤出现在元府,看来二公子的死另有隐情啊。”
胡盼手上的痛觉阵阵袭来。他抬手一看,伤口赫然在目,这伤口的形状只觉得有些熟悉,跟某人的伤口好像一模一样。
当胡盼扫视一圈,看向人群中的元钺时,才发现对方也在看着自己。
二人对视,都看穿了对方。
胡盼是发现了不得了的证据,疑点重重,对上元钺狠厉的眼神,让胡盼更加笃定,此事有鬼,对方心里也有鬼。
元钺的眼神,根本不惧,带有侵略威胁,被人看穿也有恃无恐。
心态对阵,反而是胡盼心虚地垂下了眼。
有人问:“你是何人?为何在元府手捧哭遥藤?”
“二公子的死与你有什么关系?”
话锋直指胡盼。
完了!
胡盼的顾虑终于还是来了,果然是这样。
祝美遇出面撑腰:“胡盼初来乍到,跟元链的死能有什么关系?”
一看是祝美遇出面解围,旁人不作声了。
元翁:“这是我的内甥,不可无礼。”
旁人一看主家发话,也罢口了。
祝美遇:“胡盼,你说。”
胡盼:“我在前堂听到有哭声,此前愿山山火,我也听到了同样的哭声,然后寻了来,发现有人将哭遥藤栽种在花盆里,放在假山的狭洞内,吸收日月精华,好生将养着。”
“二公子因此物丧命,却有人将此妖藤栽种在元府里,真是其心可诛。”
“欺人太甚。”
“世兄,令郎的死,事有蹊跷啊。”
“恐有阴谋,元翁慎思。”
元翁迟迟道出:“这是链儿此前折回来的妖藤活根,用作钻研,之后对付妖藤才如此顺利,只是事后家事繁重,链儿无暇顾此。现下此物被找了出来,毁之,算是死得其所,不想给大家造成误会了。”
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
“居然是误会。”
“既然元翁说是误会,那就散了吧,散了吧。”
众人不欢而散。
这一看就是元翁想息事宁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疑点重重,误会二字,何其荒诞。
可是元翁都表示不想细究了,若旁人要揪着不放,真有点说不过去了。
毕竟元链人死在愿山,而愿山是东风面的辖地,元链之死与东风面有诸多牵扯,祝美遇察觉不对,把胡盼拉到一边,问询清楚。
胡盼伸手给祝美遇看自己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