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黎潭清,你恶不恶心!”
黎潭清咯咯笑着跑走了,留下吴静静和吴静静脸上的口水。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飘荡的裙摆像篝火燃跳出的小火苗,一下舔舐到了渡迁的脸上。
他抬眼看去。
火红里的脸蛋笑意盈盈,白而净。明明穿着无比艳丽的舞裙,让人想到热情的弗拉门戈。
但他莫名就是在这片火焰中感到一丝慰藉的凉意。
“看月亮。”
说罢他转回目光,继续抬头看着月亮。
刘海依旧是完美的弧度,睫毛在月光下照得纤长。然后是高挺的鼻梁和微薄的唇。
他手撑在后,很安静,静得都有些显落寞了。
很忧郁。在这热闹的背景音里忧郁得有些高深。黎潭清目光略带上些怜悯,在他附近坐下了。
多可怜呐,一个人孤零零坐在沙滩看月亮,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的。
“因为你是狼人,今天弦月,所以你要看月亮?”
“……”
渡迁被黎潭清的逻辑逗笑,“对啊,满月就看不到了。”
对面哦哦两声,“为什么满月看不到?”
“因为我是狼人。”
“那为什么你是狼人?”
“不是你说的吗?”
对面又哦哦两声,“我说的。”
黎潭清肘了肘渡迁,怪笑,“我知道我怎么发现的吗?”
渡迁配合道:“怎么发现的?”
黎潭清没说话,伸出手,轻快拍了几下他的肩,然后露出没绷住的笑意。
原来是在这里暴露了。
渡迁无奈弯眉,跟着笑了笑。
“你的任务是什么?”他问。
“你猜。”
“说三遍谢谢。”
黎潭清鼓掌,“你好聪明哦。”
随后压低声音,张望了一下四周,确定没人后又问道,“我们另外一个队友呢?”
“你有没有什么思路?”
渡迁把目光瞥向人群,“我在怀疑齐芷和白蕊。”
前者今天不停在分东西,属实热心肠到异常。后者一整天都是高状态,总是神游天外,也是重点关注对象。
不过找队友不如抓内鬼紧急。
“没关系。”黎潭清想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