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讲话的人瞬间心情低沉,黎潭清被惊得躺都不躺了,差点一个鲤鱼打挺弹射起身。
她挨到渡迁座位背后,“不是的。”
“我是说我脏,出汗了。”
“真的吗?”渡迁小心翼翼抬眼,满脸委屈样。
没有人可以拒绝帅哥装可怜,黎潭清没忍住笑出声,假装没看见,故意道:“假的。”
啪嗒一声。
一滴水滴在两人之间的空隙里。
“哎你别哭啊。”这下黎潭清真的慌了,“朋友,你我无冤无仇,别害我。”
“没有。”说罢,渡迁不再作声,转过身默默开起了车。
“小渡小渡!”
没人回应我在。怎么逗人都不笑。真的坏菜了。
破罐子破摔,黎潭清干脆讲起今天的事,“你都不知道,我每次从福利院回来就是我最狼狈的时候。要不是你说一定要来接我,我都不想给你看到我的样子。”
“我今天忘记带零食了,那群臭小屁孩围着我尖叫了半个钟,感觉我耳朵都要废掉了。”
“你知道吗小渡,我特别怕有人在我耳边突然说话或者大声叫,感觉回到了小时候。”
“可能是我耳朵敏感,小时候我胆子小,性格差,特别好欺负。那些小朋友发现一在我旁边叫我就会被吓哭,就天天来逗我。”
“好坏哦。我都和你说了这么多你也不理我。”
“也不知道为什么,从这里走出去这么多人,只有我还想着回来,走也走不掉。”
“是不是我比较蠢。”
黎潭清讲着讲着给自己逗乐了,不想车突然停住了。
她这才发现这个一直没说话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车靠在了路边。
“你饿了吗?”渡迁解下安全带。
黎潭清摇头,才发现这人眼圈红红,难得话在嘴边吞吐了一下,“你还难过吗?”
“饿哭了,买点吃的。”
说罢像一片云一样轻轻飘走了。
留下一个目瞪口呆的黎潭清在车里眼巴巴望着。
真是完蛋了,她黎潭清嘴这么毒还能活这么多年的最大秘籍就是只除害,不滥伤无辜。
但今天有一个内心脆弱的男子为她流泪了,搞不好要勒索她。
“给你买了蛋糕。”
渡迁像一片云又轻轻飘回来,动作之迅速之飘逸,戏剧大师看到了都要收他为徒。
“你不吃吗?”
草莓蛋糕,模样怪可爱的。
“又不太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