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金招护卫,每月两片金叶。
需:一、身强体壮,武功高强。
二、样貌要周正,身形要高挑。
三、要能打过山匪。
四、年岁不得超过三十五岁。
五、会打猎。
如有意向可前去苏宅。”
年岁不超过三十五,招纸上又没写五百多岁的不可以。
反正仓耳觉得他都符合。这样也能光明正大地在苏宅,查明白里香和仙灵族有何关系,也是为了以后复仇做准备。
他原本蹙起的眉头不自觉地舒展了,眼睛随即亮了一下—很短,当下立马把招纸揭了下来,翻身上马朝着苏宅奔去。
“累死我了,”里香也不管衣服脏不脏了,直接歪在了小院里的凉床上。今天贴的招纸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双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自己酸痛的腿,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仓耳揭了招纸时,天色还早,但是并没有去苏宅。
‘这个苏宅到底要招多少护卫,为何不直接托牙人找,’他看着手里厚厚一沓招纸,陷入沉思,不知道苏宅卖的什么药。
这些招纸全都是他今天一下午在路上揭下来的,看到一张便揭下一张。白日,不好光明正大的用灵法找,只能自己在槐阳城内一张一张的找了。
他在临近苏宅的地方找了个客栈,此时天也完全黑了。今日也不好再去苏宅打扰,准备明日一早拿着招纸去苏宅。
‘真是奇怪,两片金叶都没有人来吗?’里香一觉睡到了晚上,吃晚饭时,从云姨那里知晓,下午并没有前来应募的护卫。
‘不行,那就三片金叶,’里香又找来一沓纸开始写着,准备明天再张贴出去。
仓耳还是觉得起疑,便又来了一趟苏宅,‘原来是她要找护卫,’心里不由生出一丝庆幸,幸好所有的招纸都被他揭了。
‘真是个傻子,这么晚了还在写。’
宽大的睡袍显得里香整个人更为小巧,少女坐在书桌前,眉头微蹙,时不时揉揉眼睛,即便很困了,还是一脸认真地写着招纸。
屋顶的仓耳看着屋内仍奋笔疾书的少女,似是忍不住一般,施了一个灵法。
里香的脑袋顿时变得昏昏沉沉,头开始向前歪,眼看立马要磕到书案上,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托住了少女的脑袋,仓耳顺手拿走少女手中的笔放在了笔架上。
“这字写得还算好看。”
温热的触感再一次从掌心传来,就像是那晚一样。
“脆弱”这是他第一次握住里香的脚踝时想到的。
仓耳拦揽横抱起里香,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轻,少女身上甜甜的果香更加清晰地冲进他的鼻腔,但似乎并不觉得甜腻,步子随着心跳一起加快。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着床上的少女,漆黑的眼眸就着月光看向里香,‘我这样做都是为了搞清楚她和仙灵族有无关联,’他就这样安慰着自己。
亦如那晚一样,仓耳为里香盖好被子后便翻窗走了,耳朵还是红红的,只是怀里还多了一丝甜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