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槐阳城时,我认为下苍足够安宁,世间也应该是太平的,但是就这几日发生的事情,我发现我错了,我被保护得太好了,守护下苍确实不易。”
“蓉娘一直以来所遭受的闲话,受到的委屈,独自拉扯我长大的辛苦,还有蓉娘和我对他的期盼,所有的一切在这下苍和世间面前,却变得根本不值一提。”
仓耳又摸了摸里香的头,继续听着少女讲下去。
“但就是因为这些不值一提的事,却一遍遍地折磨着我,就像被褥下藏着一粒沙子。所以,我想找到他,我想问他,是不是守护世间,便不能陪在蓉娘的身边。”
“我很珍惜出现在我身边的每一份感情,但是,我也怕这些感情会像爹爹一样,突然消失十几年一直杳无音信。”
“我去找他,不仅仅是因为蓉娘,更是因为我不想一直等下去,我想自己去找到所有的答案。”
“所以,对于阿仓我也不想一直再等下去了,能不能告诉我你的事情。”
“还有,你下一条发带想要什么颜色的,如果你的回答能让本小姐满意,那本小姐就送你一条你喜欢的发带。”
里香玩弄仓耳发带的那只手,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重新被他紧紧地握住。
“那里香先回答我,能不能让我一直在你身边,能不能一直依靠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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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萤仙长,那些到底是何怪物。”
池萤身穿雪白的道袍,右手拿着一把青色的长剑,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发髻所盘。
她是无锋派教授剑术得仙长,收到京九离得消息后,昨日便到了无启城,令她没想到的是,灵念教竟作恶到这种程度。
“自从百年前仙盟解救完无启城后,便回到了灵山,之后有关无启城的事情并没有过多地关注和插手,这件事或许跟五十年前,无启城发生的怪病有关。”
“这些人早已没了灵魂,变成了不死不眠的傀儡,灵念教把他们藏在此处恐怕有更大的阴谋。”
“昨日和元清清点数量时,足足有上万傀儡,我从无启城人那里得知,当年得怪病的人数并没有那么多。”
“除非这几年,灵念教一直在暗中制造傀儡。”
池萤听到之后,顿感不妙,当下便交代道:“我已在傀儡身上还有暗室的出口下有封印。”
“既然那计蒙身有魔气,那些傀儡生前也应被魔气所浸染,普通的方法恐消灭不了。”
“你和元清以及其他弟子,先留在此处,先不要和计蒙硬碰硬。”
“灵念教的教徒若没有入魔,便不必管,其她小娘子的下落让他们官府查就可以。”
“仙长,那些河底的沉婴,以及灵念教为何要拐那些小娘子,都不用再探查吗。”
池萤听到后,语气冷了几分,“当下最重要的是魔,若想顾全大局,那些事情不能全部依靠仙盟。”
“我回仙盟找解决方法,你们要先看顾好那些傀儡。”
“弟子知晓了,”京九离还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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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河底
“计蒙,你可真是一个废物,真以为戴着那龙头面具,就可以变成无启城人畏惧敬仰的鼍龙了。”
“都已经活了三百年了,除了年纪长进以外,其他倒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别忘了,如果不是当初教主给了你魔气,你根本活不到现在,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教主给你的。”
“犬戎,你的废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多,给我魂丹,”计蒙阴狠的眼神透过鼍龙面具狠狠地盯着他,黑红的长袍遮住了身上的伤口,却掩盖不住丝丝缕缕向外透出的魔气。
“给你。”
“教主吩咐,无启城的那些傀儡,不论想什么办法,要让他们消失,不能让仙盟的人查到青云城。”
“在无启城的那些仙盟人一个不留,还有,那个叫仓耳的,重伤他便可,他身边跟着的那小娘子,直接杀掉。”
“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拾,若是做不到,你也会成为魂丹。”
犬戎乜了一眼计蒙后,便在河底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