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湉慢慢意识到她好像干了一件蠢事。
装醉实在是有点不适合她。
反倒是贺敛在她眼中才是真正的喝多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今天这件事必须得从他那里讨个说法。
“贺敛,你…你过来。”
她尽力伪装成自己双眼迷离的模样,指挥着面前的男人。
贺敛的眼神中竟然显露出一种不同以往的温柔,再没了平日雷厉风行的感觉。
他十分听话地朝她走了过来。
“抱我。”
阮湉随意地踢走了脚上的拖鞋,张开了手。
贺敛毫无迟疑,任凭眼前人伸腿盘上了自己的腰腹。他找准方向,轻而易举地就把女孩直接抱了起来。
阮湉只能佯装镇定的埋入眼前人的脖颈,以此来掩盖自己耳尖已经红透的事实。
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嘴唇开始似有似无地触碰到贺敛的肌肤。
阮湉近乎崩溃地想着:完蛋了,自己好像比想象中的还要更喜欢他。
贺敛一手稳稳地托住怀中人,一手颤抖又缓慢地搭上她的肩膀。
指缝渐渐地收紧,他开始用力把人按进自己的怀中。
阮湉甚至一度不敢睁开眼看。
客厅此刻只有吧台前的艺术吊灯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公寓的落地玻璃完整地呈现出洲港光怪陆离的城市夜色。
她不敢去看玻璃上自己同贺敛的倒影。
太近了。
她离贺敛太近了。
贺敛迈着不大的步子不知道朝向哪个方向走去,直到阮湉感受到背部一软。
他把自己放到了沙发上。
感受着贺敛慢慢松开了自己,阮湉才又十分不满地嘟囔了起来。
“抱都抱不明白。。你唔…”
贺敛直接亲了下来。
他锻炼得极好的身材随即紧紧覆上。
阮湉原本就被掠夺着呼吸,他再这么死死地压着,难免真正意义上的有些呼吸困难。
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蹙起的眉头,贺敛直接交换了两个人的位置。
二人的嘴唇短暂分开,阮湉被惊得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现在坐在贺敛的身上。
自己明明没喝酒,为什么现在真的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啊!
眼看着贺敛又要亲过来,阮湉只能软着身子推了推他。
自己的正事还没办呢!
不能反过来先被办了啊!
见贺敛突然一愣,阮湉顺势倒进了他的怀里。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阮湉终于是把自己想问的话给问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