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掌门,别来无恙啊。”清荷靠住椅背,手中掐诀,浓黑长发逐渐变色,现出淡淡的粉色。身上的青衣也随之褪色,由青转白。
“粉发白衣,精灵族灵主清荷!”林玄之惊道。
话音未落,院中一阵兵荒马乱,翠浓的佩剑立时出鞘,抵在了清荷喉咙上。陈十七也拔剑相指。李梦虚掌中真气凝结,虎视眈眈伺立一旁。
清荷背后站着的林淅和还丹周身也散出灵力,双方剑拔弩张,呈对峙之势。
一时间,本来充满禅意的小院,杀气弥漫,内力涌动。
“各位掌门,且慢。”清荷道。
“真是精灵族!”李梦虚盯着粉发白衣的清荷,又难以置信地看向她身后泛着白绿之光的灵力结界,失声道:“竟然都是精灵族!你们怎么敢闯我洞真派掌门地盘的?!”
“非也非也,这位老者说的不对。”晚渔笑道,“还有我这个水妖呢。”
语罢,她身上青衣脱落,露出鳞光闪闪的裙子,长发散开,宛若波浪。
李梦虚目瞪口呆,一时连掌中真气都忘了结。
陈十七长剑直指清荷胸口,急问:“你把三十怎么样了?”
清荷恍若不觉,背后的林淅还丹灵力愈盛,巧妙地将清荷笼进结界。
“说啊!三十怎么样了!”陈十七目眦欲裂。
清荷伸出双指,拈住喉咙上翠浓的剑刃,轻轻推开,开门见山道:“各位,我们谈个交易吧。”
一直端坐椅子上未动的青云子忽然开口:“什么交易?”
“沈听竹与太元宗的五个人,还有十七峰主的儿子三十,都在我手上。”
“你把他们怎么样了!”陈十七紧张盯住清荷,“三十没事吧?”
“完好无损。”清荷道。
“我敢闯到仙门的地界,心中自然是有盘算的。方才我说的七个人,藏在你们绝对找不到的地方。这段时间,我相信你们派人四处搜寻失踪的人,但肯定毫无进展。”
翠浓的剑刃被清荷两指卡住,动弹不得,她厉声道:“你凭什么和我们谈交易?!”
“是啊,你凭什么?!”
“阁下未免太过不自量力!”
“你也敢和我们谈条件?你可知仙灵大战我们死伤多少弟子!你可知你散播谣言毁我尊主清誉,让扶光门蒙羞至今!”
“今日我便杀了你这精灵,祭我仙门弟子的亡魂!”
清荷勾唇浅笑,大声道:“凭什么?就凭今日你们五位联手,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她周身忽然灵力暴涨,隐隐现出粉色光芒,陈十七的剑被这强悍的灵力震歪,虎口一阵发麻。
清荷将翠浓的剑推远,字字铿锵:
“今日我们杀个你死我活,仙门就会成为三界耻笑的对象。反正我们精灵一族本就没什么地位,如今葬身在此,能换得五条……不对,是十二条仙门之命,也算值当了。”
林淅接道:“仙门尊主沈听竹、太元宗掌门及元老、披霞峰首座长子陈三十……确实个个都是响当当的仙门人物。我一介刚化形的精灵,换他们任何一个,都不算亏。”
“主上算错了,可不止十二条人命呢,还有关在牢里的十几个仙门弟子呢,不能因为他们地位不高,就不算吧?”参仙人笑呵呵道:“而且今天打起来,搞不好我还能逃得掉咧,在下碗碗山老参一颗,平生最擅逃跑了。”
“我可是水妖,要是今日我被你们杀了,水妖们肯定会找你们算账……”晚渔拂了拂波光粼粼的裙子,语调轻松的调侃道。
一番交锋下来,小院中涌动的内力和杀意缓缓如退潮般散去。
良久,陈十七咬牙问道:“什么交易?”
清荷知道这番说辞起了效用,院中五人不再是只有青云子一人愿意听她的交易了。
她问:“诸位可愿为了救出你们的尊主和同盟,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当然!”翠浓和陈十七答的干脆利落。
“好。”清荷站起身,“我弟弟清濯,被妖王白鹿抓了,我想请诸位帮我救出清濯。”
“要与妖族开战?”林玄之皱起眉,”这未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