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气像是被剥离,迟佑艰难开口,“我之前说过的,最多再待一个周。”
谭嘉年幽幽地盯着屏幕,半晌才叹了口气,“知道,这么害怕干什么,我是老虎吗?难不成还能把你吃了。”
“真不气?”
谭嘉年掀起眼皮睨他一眼,“气,谁说不气。但是我气的是你这次想偷偷走,作为女朋友难道没有权利去送一下你吗?”
迟佑顺了顺她炸毛的头发,心里好感动,只觉得一贯顽劣的妹妹忽然懂事了。
如果忽略某人魔爪忽然捏住他命脉的话。
“你在干什么。。。”迟佑咬牙忍耐剧烈感触,额角暴起淡淡青筋,他一把抓住谭嘉年的手举到头顶。
谭嘉年笑得天真无邪,不疾不徐道:“好玩。哥哥是怎么顶着这个模样还能不动声色和我说话的?”
她抬起下巴冲迟佑耳廓吹了口气,登时他白皙面皮红了半边。
“哥哥,马上要异地恋了,你想我们要好久好久不见面。”她加重好久好久四个字,
谭嘉年微微启唇露出点鲜红。
恶魔和天使也在一念之间。
诚然知道挑衅后会得到什么,但谭嘉年很显然还是有些低估迟佑的体力和能力。
到最后发起战斗的人反而哭着求饶。
床上的哥哥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平日里的迟佑冷静自持,疏离淡然,但在此刻却全然变了一个人。
折腾到最后完全没了力气。
眼皮都累得抬不起来,谭嘉年还惦记着迟佑要走的日子,小声说:“那天我要去送你。。。”
温热的吻落在唇边,次数太多谭嘉年下意识要躲,可还是不被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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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家已经是三天后,
哪怕没有人住,王姐也每天将床铺换洗。
整个人跌入床铺的那一刻谭嘉年满足地叹了口气,这三天过得可真是醉生梦死,感觉无时无刻都在做一些人类喜欢的事情。
一个眼神都能勾起天雷地火,彻底不可收拾。
迟佑那个闷骚男,看着乖乖的,但谭嘉年提出换新地方的时候总是脸红红地照做。
谭嘉年困难地翻了个身,只感觉腰不是自己的了,稍微动弹都引来阵阵酸软。
“好累。。。”
她闭上眼,从天明睡到天暗。
脚步拖拉慢悠悠地下了楼,客厅没开大灯,落地灯的光晕将沙发那一块拢入怀。
女人扎着丸子头,腿上还放着电脑,她的表情有些严肃。
谭嘉年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一把将专注公事的人抱住。
“妈妈!”
谭言收回唇角笑意,装作被吓了一跳地捂着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