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与神职者,两者有明确的边界线。
——“或许她真的出事了,可你希望我做什么呢?”
在听到阿希礼的描述后,黛西轻易地感受到了一种愤怒。
也许是她的请求越界了。
也许是她分不清阿希礼身上丈夫与神职者的界限。
可两人曾那样亲密。
从阿希礼收紧的手臂,急迫的呼吸,甚至身上淡淡的酒气中,黛西都感受到自己是特别的。
这种偏爱令人上瘾。
想要被他庇佑,想要得到他更多的眷顾,甚至是不加掩饰的偏袒……
但这是不可能的。
很显然,她感受到的那种‘偏爱’——是一种错觉。
或许……神明根本不会庇佑任何信徒。这只是信徒的幻想,如绝望的囚徒一般,主动交付出唯一的筹码。
可神明事先并未做出任何承诺。
自然……
也不会有任何回应。
。
埃德蒙庄园。
庭院的蔷薇开得正盛。在太阳的照射下,枝条的绒边泛着浅金色,风轻轻一吹就颤动起来。
惬意地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黛西拧紧眉头。她尽力不去想阿希礼,将注意力放在麦格拉失踪的事情上。
“埃德蒙呢?他去哪儿了?”黛西直接问道。
“回夫人,埃德蒙公爵一早就去拜访阿希礼神使了。”
什么?!
……或许埃德蒙还不知道麦格拉出事了?
黛西很快否决了自己的猜测。
麦格拉有孕后,埃德蒙身为丈夫,一定比自己更加上心。可如今,黛西自己都收到了西庄园的回信。埃德蒙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他为什么要骗她呢?
黛西心中一阵乱麻,缓缓走到側廊。
这里挂着埃德蒙家族世代的油画像,每位成员无一不是金色的头发,这也是家族的重要标志。
——除了最新的油画。
那副画中有三个人。一位面容棱角分明,眼窝深陷,自带一种老派贵族的威严,这正是埃德蒙公爵。而麦格拉站在左侧,同样的明亮金发,唇角微抿,眉眼低垂,眼神温柔地注视着来人。
像是最标准的父亲、母亲。
两人中间,站着一个女孩。